云长歌静静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个人既不想开口,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步天音蹙了蹙眉,鼓起勇气,端起桌上满水的茶杯,客气道:“站在那里做什么?来我家就是客人,来,喝一杯茶。”
这不能怪她。她鼓起勇气是想下逐客令的,但是这勇气鼓到一半就开始怂了。
云长歌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一直在盯着她看,步天音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没有想自己脸上可能有脏东西了,她在想的是,颜值太高也不好啊,所以能靠才华吃饭就不要像她这样既靠脸又靠才华了。
“看到我就跑?”
“哪有啊。其实那时候你身后有个人是我的债主,我看到他才跑的,连招呼也没来得及跟你打。”
“你的债主倒是很多。”
“啊哈,一般一般啦。长歌,你这么晚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也可以说无事。”
平日里总能听到别人说云长歌其人多么多么温润如玉,笑如春风,待人礼和。可为什么她偏偏就屡次在这人手里上当,还有幸感受过几次他发脾气?大家见到的云长歌一定是第一次她在马车里见到的那样,假象啊纯属假象!他不是这样的!
就说这厮喜欢无缘无故找人发脾气吧。比如现在,他冷着的一张连如冬日里结冰的湖面,扬起的风雪,寒风烈烈,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叫有事,也可以说无事?他是在讲禅理吗?
“你迷失在雪地里时,是我让你进马车,请你喝酒,借你银子。你差点死在韦欢的剑下,也是我出手救你。你与你那四叔传出败坏名声的暧昧之事,若非我出手,你以为事情真的能这么简单的便被压下?你同张子羽去明都的路上,你以为当真不住驿站便可一路畅行无阻?那诡异的红衣女鬼,真的是忌惮你的身份才屡次离去?你在竹林暗中跟着吴双,你可知叶清音也发现了你?仅仅是能被你发现并躲过的寥寥几次,你就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吗?”
云长歌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冰冷的语气跟她讲话,这内容更是让步天音倒抽了一口凉气。
原来,她以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把一切想的足够周到,却是云长歌在背后一直在保护她!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问过他两次,第一次,他回答说救她不是没有所求的,要她农场将来的一半利润,她咬下应下;第二次,他问她,难道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乐于助人吗?
步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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