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你爱,也必定不会辜负你。”
几日前,步小蝉突然让人送信给她,说她想清楚了,只要北堂翎愿意娶她,她就嫁。她本不想再插手此事,等四叔那边想到办法。但她终归觉得步小蝉嫁给北堂翎是个一举两得的事情,一来,北堂翎也算是个有心的人,将来若能为她所用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二来,步小蝉如今若想出手怕也落不了什么好结果,不如她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一把。
步小蝉想到自己早已是残破之躯,在自己父亲都放弃自己的时候却跟之前一直被她视为敌人的步天音冰释前嫌,得她相助,她心中感激不尽。她哪里敢奢求北堂翎爱她?她只是不想将来会被随随便便嫁出去给人做妾,倒不如听天认命。
她苍白的脸色尤显薄弱,声音颤抖的说:“我不求他能爱我,他愿娶我,我便感激不尽。”
她这话说的有些自暴自弃,步天音就见不得人糟蹋自己,她已劝过她一次,她若是再这么冥顽不灵下去她也没办法。
如果一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还能指望谁心疼她?
步天音心中有些不快,中途便下了马车,让车夫送步小蝉回小院,她打算夜探地牢,找到那几个被抓住的刺客。
是夜,月黑风高,秋风瑟瑟。
牢房外头的门道里,几个狱卒拎了两坛子酒在围着小桌子大口喝着,桌上有下酒的小菜和一叠花生,半只拆得粉碎的油酥鸡,鸡肉的香喷喷的味道传进了里面一间间昏暗阴湿的牢房,不断有饿死鬼似的囚犯将手伸出木栅去,嘴里叽叽喳喳的嚷嚷着,被馋的不行了。
一个狱卒将腿蹬在凳子上,端了酒碗猛喝了一口,红了脸,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们几个给我仔细着点,一号牢房里关着的可是要犯,前几日刺杀东皇陛下的刺客就这么一个活口,嗝……”
他打了个酒嗝,身子软下去竟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其余几个人见了互相看了两眼,见他如此酒量小,便哈哈大笑起来。
几碗酒下肚,几个人面眼前都有些发晕,按说平日他们可是一人一坛子都没问题,看守牢门的一个个倒了下去,最后站着的那个人踉跄着趴在酒坛口,想往里瞧瞧,颈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钝痛,他的脑袋耷拉进了酒坛里。
步天音身穿夜行衣,蒙着脸,动作如行云流水,提前在酒里下了药,也不敢耽搁一秒钟,抽出狱卒腰间的钥匙,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牢门上的顺序越往里越小,地牢阴暗,潮气湿重,两边过道的火苗忽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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