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歌面前,还没有开口说什么,云长歌便走到了床头,伸手去探张子羽的脉。
关于云长歌的事情,步名书多多少少听人提起过一些,无非都是夸赞他年少有为的好话,他扪心自问,如果他不是这样的特殊身份,他也会相当的欣赏他。
可是,他邻国质子的身份,自己女儿跟他搅在一起,他似乎就不太喜欢了。步名书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张子羽,又看了眼云长歌,最后长叹一声,负手向外走去:“丫头,你跟爹过来一下。”
步天音出去之前还特意看了眼云长歌的脸色,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脸色,连看也没有看她。
父女俩走到了染香阁的另一处偏厅,十一月的天气凉意侵人,偏厅已经备了几盆火炭,步天音坐在火炭便是,不一会儿一张小脸便烤得红润光泽。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最后,步名书负手叹道:“你还不打算跟爹说实话吗?你与那位云公子,怎么回事?”
步天音想了想,觉得她那些个开放的想法他肯定接受不了,于是千言万语只化成了几个字:“自由恋爱,你情我愿。”
步名书听得一头雾水,深深蹙起了眉头:“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
“爹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吗?”步天音用火钳子拨了下盆里的炭火,说道:“爹是觉得他的身份特殊,怕招惹麻烦吗?”
心思被她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戳穿,步名书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他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频频蹙眉,却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话。
步名书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如果抛开他的身份,爹也很欣赏他那个人。银月也不是个小国了,他才十七岁,便能受到全天下百姓的拥护和爱戴,这世上有几人能够办得到?”他顿了顿,摇头道:“只是你的身份特殊,他的身份也特殊,你们两个若走在一起,恐怕会很不容易。”
“就像当初的爹和娘吗?”步天音忽然问道。
她觉得她父亲这边,比四叔那边似乎还要好说话一些,四叔不待见云长歌,是真的很不待见,她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只觉得他在面对云长歌的时候,总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而她父亲就不一样了,他能够明确的说出是欣赏云长歌的,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不想他们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所以她问他,就像当初的他们吗?
想起那段遥远的记忆,仿佛还是历历在目。
怎么会不像呢?就是因为当初他们经历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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