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高在上永远温柔的模样,他是不会轻易瞧不起人,因为他瞧不起的,已经是人上人了。所以像花小七这种人,还不配让他瞧不起是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出手救人,可是他为什么要阻止她去救人?
云长歌看着她,眸色中夹杂着细微的寒意,他不答反问:“救了,之后呢?”
步天音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她当真没有想过,都那种时候了哪里来得及想,先把人救下来,以后什么都好说不是么。
云长歌一把推开她的短笛,眸子里微光闪烁,靠近她,眼底渐渐泛出冷意来:“事已至此,即使她不自杀,东皇也绝不允许她带着污点继续活下去。她是皇室的公主,东皇的女儿,你以为你可以像藏着步小蝉一样将她藏起来吗?东皇一旦将她软禁起来,你我都难以找出藏身之处,恐怕等找到那日,等到的仍然是她的尸首。或者你以为,你弟心中不会有隔阂吗?”
步天风并不把他之前所说的话放在眼里,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却着实撼动到了她。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
自己喜新厌旧,自己朝三暮四不说,却要求他们的女人一定要把处子之身给他们,那之后,即使他不再问津,将她抛之脑后,她却还要为他守身如玉,长伴孤独。
“是啊,”步天音嘲笑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如果换成是我呢?你是眼睁睁看着我跳楼,还是把不是完璧的我杀死?”
云长歌没有言语,突然开口叫了云楚进来,进来的不止云楚一个人,步天音看着他拖着的这具尸体,眼神蓦地一变。
这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上午大闹婚礼,将花小七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而逃之夭夭的那个陌生男人。
云楚追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将他擒住,只是,他人却吞毒自杀。
云长歌指着尸体说道:“他服毒而死,该拿到的信息我已经拿到了。”
他说完,命云楚将那尸体扔到马员外家的鳄鱼潭去喂鳄鱼。
步天音正在气头上,根本不领他的情,更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中,心中担心步天风的安危,便匆匆走了,走之前,在云长歌面前冷冷说了一句话:“我讨厌你的袖手旁观。”
步天音走后,云长歌立于原地许久。
很久之色,天色完全黯了下去,云楚回来见他只身一人,也不敢询问发生了什么,更不敢进屋将灯点上。
又过了很久,月光清晰的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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