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沉默不语,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停顿,步天音便知道她也已经发觉了。南织一边擦药,她轻声问道:“他为什么不来?”
南织道:“公子说半夜来小姐的闺房不太合适。”
“……”步天音突地笑了出来,他找的借口倒是挺实在啊,多么的“贴切”事实啊,好像说的就跟他从来没有半夜出现过在她这里一样。
南织上完了药便出去了,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她才似乎松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再没有过感情也看得出来小姐跟公子在置气,其实公子不想来的原因他还说了一个,那就是既然她执迷不悟,他也没有必要再管她。南织知道这都是气话,她也就没有说出来,自己做主就当他没说过,至少那个借口,小姐也没有生气的不是嘛。
萍水园。
云楚见自己的公子从南织走后便没有再休息,只是站在窗前,望着茫茫夜色,又开始发呆。
他思忖了一下,上前询问道:“公子,您真的不去看看步小姐吗?”
“云楚,夜深了,难道不是该休息了?”云长歌说完,屋里的纱灯瞬间灭掉,云楚听到他朝床边走去的声音,叹息一声,出去将门带上了。
望天楼。
步天音背上有伤,只能趴着睡觉。
趴着睡觉,很不舒服。
不仅是因为压在心口呼吸不舒服,被压着的胸也是相当的难受,她平时最佩服那些能趴着睡觉的女人,此时此刻,要不是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压得她睁不开眼,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失眠了。
虽然现在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笨蛋。”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云长歌伸手掀开她的被子,由于背上有伤,为图方便步天音便没有穿衣服。伤口也没有用纱布包起来,只在擦了药以后在背上覆了块轻纱。
云长歌洁白修长的手指揭开轻纱,在她背上的伤口处轻轻抚了一下,步天音好似皱了下眉头,人却并没有醒来。
他很快便发现了这伤口的不同之处,伸手去摸步天音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她这是发烧第五天了,而他居然第一次来看她。
“明明不想理你的,让你自己冷静一下……”
睡梦中的步天音只觉得背上一阵清凉悠悠扬扬的划过,她梦见自己在一处清泉中沐浴,头顶是炽烈的太阳,她身后却是倾泻如瀑的汪汪泉水。
良久之后,云长歌收回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