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为了让花如夜远离她,不惜要了她的性命。
云长歌说,他心里该知道都知道了,他却没有告诉她什么。甚至她问他在生无门阵法之中的和尚、裴湄与他的关系,他却只说了裴湄。不是她关注点只在裴湄身上而忘记了和尚,只是她想,和尚已死,不管怎么样人都没了,她在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
墙角的那只乌龟似乎已经冬眠了,她好久也没有喂,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没过几天就是天风的生日了,可惜她却不能把准备好的礼物和这只乌龟一起送给他了。谈薮楼被封,步尘也回了老家,突然,她觉得一切都变了。
冬天……真的是一个让人不由自主就会悲伤的季节。
或许在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日只知逛街打扮花钱如流水的二叔一家,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态度的三叔一家。
每每一个人在屋子里沉思的时候,她就分外贪恋云长歌能够在身边。也说不出为什么,大概就是……习惯吧。
不是说人每坚持二十八天重复做一件事情就会养成一种习惯么。
听说云长歌前几日跟花如夜打了赌,具体内容她不得而知,只是自那之后云长歌便没有来找过她。
既然他不来找她,那么她就去找他吧。爱情么,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一点。山不过来,她便过去好了。
步天音先看了眼农场的账,她今年委实赚了不少,秋收之后农场便歇工了,只留下一个人看着。其余的人全部回了老家,她还特意多发了他们一些过节费。她看完账便换了件天青色的长裤,裤子从小腿处开始塞进了靴子里,上衣有些偏长,一直遮到了膝盖以上,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圈白色的绒边,裙摆上还绣着大朵大朵的云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灵动。
穿过回廊的时候,雪笙匆匆忙追了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步天音的面色倏然沉了一下。
湘妃自杀了。
那个女人,她一向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记得那日东壤的人来和亲,她坐在东皇身边,却是一副唯唯诺诺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可她管理花小七却十分严厉。她想起以前看的后宫电视剧里面,也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在皇后、皇上和得宠的贵妃面前没有地位,却十分注重严格管理自己的儿女。如今花小七没了,这比她去和亲还要让她绝望,所以,她大概也不想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欠父母的永远也还不上。而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又如何能够体会做父母的那一份苦心呢?
这个冬天,这个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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