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将人推进了三九寒天里。
步天音忍无可忍,猛地一抬腿,他却趁虚挤入了她双腿间,这动作令他微微一滞,步天音心头一跳,她顾不得背后的伤口已经冒血了,反手一掌拍在床板上,相互作用的力给她留出了很小的空隙,她便趁这空荡,蜷起腿钻出花清越的桎梏滚到了地上。
利落起身,腰上便传来巨大的疼痛,好似被拦腰斩断了一样。
“你疯了。”花清越的情欲仍未褪去,他冲上来扳过她的身子,看她昨日换的新衣上染透了血迹。
这个女人,竟然宁可崩开伤口,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
她当真,如此绝情。
花清越眸色一沉,又要故技重施撕开她的衣服,她却像躲瘟神一样避到了一边,不肯跟他说半个字。
花清越眼神一冷,看到她的腰下腿上也在流血,忍不住冷笑道:“你一心跟着云长歌,反而换了自己这么一身的伤。步天音,你可知道云长歌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必然是在到处找我。”步天音的玉笛被他收走了,她瞥见不远处地上的簪子,抬脚勾了过来,踢起来用手接住,防备的看着他。
手里有东西,总比赤手空拳的让人来的放心。
花清越似乎觉得她的动作很可笑,唇边翘了一下,这小小的一根簪子他根本不放入眼中,他靠近了一步,步天音后退,他停在原地,冷冷看了她半晌,道:“他的确是在四处找人,不过找的可不是你。”
“他在找他那位有着通天本领的大国师。”
步天音根本不相信他的挑拨离间:“他找国师也是为了找出我的下落。”
“云长歌的眼线遍布帝都,或者你以为,他不知你眼下在我这里?”
步天音的手僵硬了一下,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花清越即使再讨人厌,他有一点说的还是很对的。
云长歌的眼线遍布帝都。
他十有八九都是知道她在这里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救她?
“他手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你自认为比我还要了解他,那你可想到了,他做事从来都有轻重缓急,知道什么应该先做,什么应该放一放。可惜你步天音,在这里为他守身如玉,他却先去做了别的。他料定了你在我这里性命无忧,可是却料不到,我花清越敢动你。”
“你在挑拨离间。”
“是,我在挑拨离间,可你敢说我讲的不是事实?”花清越身形靠近,妖娆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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