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韦贵妃三个孩子的态度,怕是以为那三个都是他的种吧?
花清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花容月喜欢燕绾是吧,那么,他便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早日抱得美人归吧。
银月。
暮色徐徐的落下,橙色的薄光笼罩着这座典雅精致的府邸。
朱红色的小楼临水而建,三面是被紫竹重重包围的屏障,碧色湖水风吹微动,泛起一阵阵涟漪,水面上几只野鸭悠闲的划着水,水榭楼台,夕阳静好,风景如画不得不让人心情变得好起来。
那日云长歌醒来知道自己是被步天音点晕的,一怒之下(也不能说一怒,反正就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勒令她搬出他的清莲居,搬到了这处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不过此举正得步天音的心意,她也不想每天面对他,何况这里环境幽静,还没什么人来打扰,更不用分分钟面对随时处在暴走状态的云长歌。
这几天的安胎药她都明目张胆的拒喝,反正云长歌已经知道她当着下人们的面会喝,而后会立即把药逼出体内,她不信任他,而他又不能每一次都腾出时间过来亲自看着她喝药,她索性也就明摆着跟他对着干了。他送来的药绝对不喝,逼急了就摔药碗子,吃的东西也是,她每一餐都会吃,但是吃得很少,浅尝,也是出于戒心。她不得不防,谁知道除了药有问题,其他东西还会不会有问题呢?
于是几天下来,她的身体暴瘦。
若然连表面上的这一层和平都做不到,那么大家——都是清水,何必装纯,让一切来得更猛烈些吧!
云长歌几乎是把她晒在了这里,在这一片小小的范围里,她愿意做什么都没有人里,期间裴湄居然来找过她一次,她完全像变了一个人,退出了脸上那层魅惑撩人的狐媚,反而变得清纯了一些,她虽然没有让她进来,但是她在外面等了好久,她也在暗处观察了她很久。
她来做什么她没有兴趣知道,但是如果想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态度警告她远离云长歌——抱歉她做不到,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步天音一直很想去那次云楚与她谈话的那处小院,云楚不是个笨人,他既然敢背着云长歌把他和裴湄的事情告诉她,就说明他并不愚蠢,只是大多时候他都是听从云长歌的,根本没有机会发挥自己。这太子府里那么多处院子,幽静的就不止那日云楚带她去的那一处,就像她如今待得这个地方也很少有人会来不是么。
可是云楚偏偏就带她去了那个院子。
那个旁边被重兵把守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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