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可是这件事,她现在不想同他解释。
“怎么样。”云长歌重复这三个字,突然松开了她,看着她的脸,轻轻道:“不怎么样。”
“你觉得白公子对你,可是真心?”
“……”
“与我相比,如何?”
“你好好意思比,云长歌你没有脸,我不与你争辩。”
“倘若他对你好,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由此产生的迷惑,你当如何?”
步天音的神色有了变化,仍然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沉默了好久。忽然一声嗤笑:“你总是在算计别人,也总是把别人和你想的一样龌龊。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我有想过的,怎么,你在我身上看到了裴小姐的影子么。你迷惑么。”
云长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光看着她,那眸中的意思太过复杂,有心疼,有心痛,有心碎,还有一种像看见了傻子的目光。
那种可怜中还带着一丝痛恨的意味。
屋外已是一片冰天雪地。
不仅白公子的身上,周围,连同这一座座长廊之上,青瓦屋檐,全部变成了冰雪的世界。
温度骤然下降,步天音打了个冷战,云长歌似乎要靠近她,却被她用比这温度还要寒凉冰冷的目光瞪住,“别过来。”
云长歌站在原地,目光凝着她,从她额头看到发梢,从发梢看到纤腰,在她欲怒的时候微微笑着开口:“你觉得他是对你重要之人,所以在银月我没有动他,今日我也不会杀他。但是步天音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下次再看到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不能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与你讲话。”
步天音静静听他说完,然后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来,她挑挑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不是应该由你保护吗?不保护也就算了,我拜你所赐,”她低着指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终于无法再那般镇静的跟他开口,她近乎失控的喊道:“云长歌,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宝宝?被你亲手杀掉了啊,你这个疯子,你真是疯子……”
有些事情她不说不代表就不悲伤,就像云长歌轻易不会杀人不代表他就很善良慈悲一样。从银月逃出来的路上有多艰险她知道,虽然她昏倒了,但是昏迷前她求着小白师父要保护好孩子。可孩子仍然没了。
事后她当着小白师父和韦欢的面前不愿意袒露自己的悲伤,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看自己流血的伤口,像只小兽一样,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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