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更狠一点,应该把她卖到青楼里去。
步天音捏了捏眉心,连日来的疲倦让她觉得心累。
坐在桌边,步天音悠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尔后茶水一口尚未喝,她便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回来的时候便让人把屋里的床单被罩帘幔什么的全部焕然一新,衣柜里的衣服也全部丢掉——谁知道哪件被那个冒牌货穿过了呢。
云长歌真是让她无语,他的消息,他手底下人的消息,她的朱楼竟然都查不出来半点。
嘎嘣一声清脆的声响。
步天音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失手捏碎了茶杯,她松开手,面容未变,径自起身去找纱布,她在屏风旁的纱橱里翻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后方袭来莫名的压抑感。
她骤然回头,房间内一切照旧,并未出现任何人。
可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步天音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玉笛,心跳蓦地快了一拍,能够在她面前隐住气息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绝顶的高手。
花清越,云长歌,小白师父,还包括那位对云长歌誓死忠诚的神秘国师。
是小白师父在同她开玩笑么。
步天音向前走了一步,却忽然停顿下来。
一个人,从窗边的雕花立柱后缓缓走了出来。
墨色一样淌不开的浓烈黑袍,质地清冷的银色面具,那双神秘无情的幽幽瞳孔。
是离天师。
步天音放下短笛,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自己打是打不过,她也就随遇而安了。
她清楚的记得,小白师父在看到花清越的时候,说了句高手。但也只限于此。而那日这位神秘的国师随云长歌来的时候,小白师父的眼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惊慌、诧异、震慑和虔诚。
像众生见到了菩提。
他那个时候心里应该在害怕吧。
都说银月的国师能够和神明通话,且不说这件传闻是真是假,就是离天师往那里一站,都能生生给人催出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快感来。
但他是个人,是个凡人无异。
只不过,他可以称之为“人上人”。
过了许久,步天音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找你。”离天师上一刻还站在离她不远却保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但是下一瞬人却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说出两个字,不过一秒的功夫,速度快得让人尖叫,步天音连短笛都未能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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