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步天音脚步突然一顿,双目顿时爆红起来。
她认得那衣裳,那分明是南织昨日穿的,她仰天长啸一声,体内爆发出的灵力将那几只畜生震出去很远,抽搐了两下,便口吐白沫死去。
步天音觉得脚步沉得厉害,她几乎不敢往前迈一步。
昨天还活生生的南织啊,怎么突然就被人杀死了,那个人还割掉了她的头……
可是她多么希望这具雪地里被野狗分食的无头尸体不是南织啊……
可是她身边的佩剑,那曾经被她无意弄弯,又用灵力恢复如初的剑,那松手的姿势,分明就是南织没错……
飞羽好大一会儿才追上她,却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到无以复加!
南织……竟然死了么。
飞羽愣在原地,大脑一时空白。
步天音伏在南织身上哭了好久,感觉到身后的飞羽,伸手,一点一点拂去南织衣上的雪花,看了一眼她断头的位置,眼底的悲伤再也无法掩饰,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周身散发的寒气竟然让三尺之内的落雪瞬间冻成了冰!
“南织,等我给你报仇!”
步天音让飞羽把南织带回去,她要去给她找回她的头。
不远处白雪皑皑的树林中——
锦色身中一剑,却伤得并不重,他靠在树林里,眼睁睁看着野狗残食南织的尸首,他的身边,还放着南织的头颅。
——已经不再滴血,可是唇片苍白,脸色苍白,紧紧阖着眼。
锦色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中还握着一个草编的蚱蜢。
昨天与南织动手的时候,她明明有的是机会杀自己,可是她却下不去狠手,最后他一剑穿心而过的时候,她还是颤抖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了这个草编的蚱蜢。
这个傻丫头,她竟然保存了这么多年。
——他的剑,也从这个草编蚱蜢上一穿而过。
过了良久,锦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风雪冻僵,他却依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他杀了南织,他以为她是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可是,当他看到这只她最后拿出来的,他曾经编给她的最不值钱、最卑贱的东西时,他的心突然被一只手握紧了。
疼得无法呼吸。
又过了好久好久。
天空好像又下起了雪。
又好像那些雪是地上的积雪,被冷风吹起,纷纷扬扬像是下了第二场雪。
锦色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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