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也不要分开。
云长歌比步天音明白,此刻他们二人与花清越的差距悬殊,他只需要走过来,便能轻而易举的将小步从他怀里抢走。
花清越却并没有这般温柔,他的手上仿佛聚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这大殿之内,没有生命能够逃脱他。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步天音从云长歌怀中夺回,花清越抱着她落到几丈开外的地方,忽然抬手,示意外面的弓箭手。
步天音连呼吸几乎都停顿了,她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一分去挟持花清越的力气都没有,然而此时,她又能盼着谁来救他们呢?
这皇宫守卫森严,花清越又是做好了十二分的布置。普通人进不来,而有能力的人,若是要救,为何不早来?小白师父,你在哪里?平时以护卫云长歌为己任的离天师,又在何方?
花清越的手高高抬起,却始终没有落下,外面黑衣人手中长弓一直在严阵以待,却并未发出。
箭,紧紧的绷在弦上。似乎此刻只要有一根羽毛落下,弓箭手都会不受控制的发箭出去。
天色阴沉,太阳薄近西方,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花清越挥袖,将殿内的所有灯盏点燃。
“锦色,把本宫准备好的‘礼物’拿进来。”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锦色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罩着一块黑布,隐约是个四方的东西,云长歌眸光微动,步天音却是急得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把下唇都咬出了血,望着那黑布,仿佛已然知道了里面放的是什么,她的下颚还在错位,根本就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得哭腔一样模糊的叫道:“南织……”
花清越将她伸出手的手慢慢收拢进掌心,俯身在步天音右侧太阳穴落下一吻,她全身除了血就是汗,还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凉意。白净的脸颊上冷汗浸湿了长发,黏在上面,花清越却也不在意,一点一点顺着她的额头向下吻去。云长歌在场,他故意要与她亲近。
片刻后,他替她将乱发别在耳后,淡淡吩咐道:“锦色,还不把给云公子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锦色低低道了句“是”,伸手撩开黑布,却并未露出南织的头颅,那托盘上除了南织的头,还有一个白色的瓷瓶。
锦色将瓷瓶恭恭敬敬递到了云长歌面前。
云长歌伸手接过。
花清越紧紧抱住想要脱离、逃开他身边的步天音,望着她的目光慢慢冷了下来,“我知道你忘不了他,正如我无法忘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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