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师父,是一笔一画教她写过字的温柔公子,是亲手握住她的手,教她用剑的明月阁主。
?云长歌啊,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拒绝这样倾世的男人。
?“你去找了太子?”
?璃姬清冷的话打断了裴湄的思绪,她心中不由得一惊,璃姬知晓消息的速度快她是知道的,只是并未想到竟然这么快!
?裴湄点了点头,并未作声。
?璃姬看着她,眼底似有笑意:
?“我曾经给过你一次机会,可即便是长歌受药物影响,竟然都不能跟你发生关系。裴湄,你太让我失望了。”
?裴湄忍住内心惶恐,表面装作若无其事道:“公子是夫人教出来的,自然高于我等,湄儿没能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务,夫人不与湄儿计较,湄儿铭记在心。”
?语落,裴湄只觉得眼前一花,璃姬已如鬼魅般来到她的身前,一手扣住了她的喉咙。
?裴湄脸色急遽变得苍白,却是故作从容的看着她,仍然保持着恭敬:“夫人.......”
?“你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湄儿......愿受夫人处置!”
??璃姬手上用力,裴湄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的异常艰难。
璃姬从来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倘若她于她无用,何必留着?
意识在一点点被抽空,裴湄却没有开口求饶,甚至在乖乖等死,并没有为自己争取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因为璃姬最讨厌苦苦哀求的人。
倘若不求她,兴许会死的痛快点。但若是求了,惹她不快了,便会生不如死。
她想起云长歌刚刚还跟她说,不会让任何人杀死她。
可是转眼,她才从他那里出来,璃姬便在这里等着她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裴湄的命和云长歌的是“一体”的,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裴湄因爱云长歌痴狂,曾给他下过一种蛊——这种蛊关系他们二人的性命,若有一人受伤,另外一个人也会受到伤害。若有一人性命堪忧,另外一个人也活不长。
同生。同死。
这件事情璃姬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赌她不会下杀手。
所以她更不会求饶。
果然如裴湄所料,在她即将昏死过去的那一刻,璃姬松开了她。
她捂着脖子一阵咳嗽,良久,才嘶哑着嗓子说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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