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要直接做么。”
“……”
“不反抗?”
“反抗有效?”
“自然是无效的。”花清越嗤笑道:“但是你这样像条死鱼一样挺在这里,我的兴趣便如你所愿少了一半。”
步天音无所谓的笑了笑。
花清越心中迅速掠过一丝不安的感觉,他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咙,阴冷质问:“说,你到底在打算什么?”
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个女人决计不会这般任由自己摆布的,他的触碰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她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步天音闻言,但笑不语。
花清越的手上更加用力,步天音吃痛,一手抓住了他扣着她喉咙的手,这才勉强艰难的开口道:“怎么,不做了么。”
“你想?”
“你猜啊。”
花清越勃然大怒,眼中怒火熊熊烧起:“步天音,你少他妈的跟我这里阴阳怪气的说话!”
步天音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抓了匕首,瞬间刺伤花清越扣着她喉咙的手腕,花清越轻而易举的避开,在他松手的空挡步天音一个前滚翻滚到了偌大龙床的另一边,花清越静静看着她,慢慢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伸手整理凌乱的衣衫。
步天音退守一侧,警惕的瞪着他,那模样,说不上有多么的阴狠,却像极了一只弓起身子防备敌人的小野猫。
两个人静默对峙着,门外却忽然传来了锦色急促的声音:锦色有要事启奏!”
花清越冰冷的视线并没有从步天音身上移开,他开口道:“进来。”
声音用内力扩大了,足以让外面的锦色听得一清二楚。
锦色推门进来,看到殿内情形先是一愣,随即便跪地道:“陛下。”
“何事?”花清越虽然是对着锦色说话,锋利的眸子却一度定格在步天音身上,似乎想将她生生看穿了。
锦色的语气有些奇怪:“是刑部大牢……有人劫狱,救走了信国公一家。”
花清越脸色骤变,这才看了他一眼,眼底愤怒的冷光越聚越多,“没用的废物。”
他下意识便猜测到这是步天音干的“好事”,他蓦地转过头来,却发现方才步天音蹲着的地方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该死的,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了!
花清越周身散发出森森的杀气,他思忖了一下,下令道:“封锁城门,兵分四路去追。追到了,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