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秦夜叫住他。
“苏琦。”
苏琦回头。
秦夜说:“你爹老了。你多陪陪他。别老想着让他去打仗,多听听他说话。他说的话,你以后会懂的。”
苏琦点点头。
“臣记住了。”
苏琦走后,秦夜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窗外头,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御案上,落在那些堆得高高的奏章上。
院子里有几个太监在扫落叶,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响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乾清宫里,听得清清楚楚。
秦夜站了得有一炷香的工夫,一动不动。
马公公在一旁候着,也不敢出声。
又过了一会儿,秦夜忽然开口。
“老马。”
“奴才在。”
“你说,苏有孝那人,年轻时候是什么样?”
马公公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奴才进宫晚,没见过镇国公年轻时候的样子,但听老人们说,镇国公年轻时候,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打起仗来不要命,冲在最前面,杀得最多,伤得也最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数都数不清。”
秦夜点点头。
“朕见过。他背上有一条刀疤,从肩膀一直划到腰,深得能看见骨头。”
“那是在北边打仗的时候留下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马公公叹了口气。
“是啊,镇国公这半辈子,都是在刀尖上滚过来的。”
秦夜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落叶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苏有孝老了。
不是胳膊腿老了,是心老了。
那种心气儿,那种想赢的劲儿,那种明知要死也要往前冲的狠劲儿,没了。
这比没力气打仗还可怕。
没力气了,还能靠脑子,靠经验,靠手底下的兵。可心气儿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想起之前和苏有孝在战场上相遇。
那时候他眼睛里,有光。
现在呢?
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
那种看透了世事的平静。
说不上是好是坏,但秦夜知道,那个人,再也回不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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