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批奏章,王缺来汇报太子宫卫的情况。
说到最后,王缺提了一句。
“陛下,苏琦最近练得狠。”
秦夜抬起头。
“练得狠?”
王缺点点头。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练到深夜才歇。马术、刀法、火枪,样样都练。比谁都狠。”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为什么?”
王缺说:“臣问过他。他说,他爹让他替他打仗,替他拼命。他不能给他爹丢脸。”
秦夜没说话。
他想起苏有孝那张脸。
那张脸上,有皱纹,有疲惫,有看透世事的平静。
他也想起苏琦那张脸。
那张脸上,有年轻,有冲劲儿,有想证明自己的急切。
他忽然有些感慨。
这两张脸,放在一起,就是一辈子。
从拼命,到不想拼命,再到让儿子替自己拼命。
这就是当爹的。
“让他练。”秦夜说,“练好了,朕有用。”
王缺应了一声,退下了。
秦夜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窗外,太阳正好,照得院子里的花更艳了。
他想起苏有孝说过的那句话。
“臣老了。不是胳膊腿老了,是心老了。”
心老了。
可他的儿子,心还年轻着。
年轻,就是本钱。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常。
北边的消息,隔三差五地传来。
白骑还在往南走,走得慢,但一直在走。
秦夜每天都要看那些消息,每天都要问陆炳,有没有新情况。
陆炳每次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陛下,白骑又近了五十里。”
“陛下,白骑的前锋,已经到边境了。”
“陛下,白骑的大队人马,再有十天,就要进草原了。”
秦夜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已经在盘算。
十万白骑。
北境只有十二万人。
这一仗,不好打。
可他必须打。
不打,草原就丢了。草原丢了,北境就悬了。北境悬了,京城就危险了。
他不能退。
这天晚上,他把林相、苏骁、苏陌、陆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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