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僧录司副印,顿时激动的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同捣蒜。
裴元见状哈哈大笑,满意的让两人且退下。
随着裴元在开福寺落脚,这里也短暂的成了千户所的行辕。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裴元在等待德州消息的同时,也让人分路前往附近的沧州、宁津、交河、献县等地派出人手核查,看看当地的寺庙香火如何,有没有油水可捞。
随着对大明社会的接触渐深,裴元越发觉得寺庙这个存在,在大明的统治秩序中,竟是如此的关键。
百姓的财富被豪强刮走,豪强的财富被地方官员刮走,地方官员的财富被重臣宦官刮走。
重臣和宦官们又把那这些花不完的财富用来在寺庙购买来生。
然后寺庙又把多余的钱,招揽富余出来的社会闲散青壮,养活他们的同时,也禁绝他们婚育,社会性的终结这些底层人口。这可比把人抓来杀掉减轻土地压力更加有效,而且还不会出乱子。
而且这个神奇的流程,居然像生态链一样,转动的很流畅。
只要裴元没办法阻止社会运转中的剥削,财富的汇集就将是不可阻挡的必然。
那些重臣宦官总得把钱花掉吧?与其让他们想三想四,搞些危险的事情,还不如让他们花钱买来生呢。
就在裴元努力整合寺庙的时候,德州的情况也不断的出现进展。
随着东厂和西厂的人马赶到,所有涉案且被张凤提及到的人员,纷纷自首,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这让边宪觉得,这场功劳简直唾手可得。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地方在于,关于御史团遇刺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说法。
听说关键的事情没有进展,一直躲在历城县的西厂提督谷大用亲赴德州,并且表达自己的看法。
——边宪你不行啊!
一直和边宪在德州查案的东厂督公张锐,也觉得脸上无光。
他暗怒谷大用站着说话不腰疼,却也拿这个家伙没太好的办法。
朱厚照虽然在大力的重用弘治旧人,但是从惯例上来说,西厂还有着监督东厂的权责。
张锐除了跟着压力边宪,最多只能再对底下人发发脾气。
就在上面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忽然有查案的御史惊闻,德王世子朱祐榕竟然有污蔑天子身世的事情。
那些没轻没重的年轻御史们听说了此事,在审问其他涉案官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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