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秒，可以是可以，但亘古境呢？葬天境呢？”
“哈哈哈，你怎么不继续秒了？”
“哦对了，还有镇世境呢！”
“本少就不信了。”
“你一个通天境的蝼蚁，还能跨五个大境界秒镇世不成？”
沈欣瑜咬着嘴唇，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云陌辰的侧脸，看着他那张惨白却依旧平静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苦，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坦然。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云陌辰能听到，“但你能让我有勇气回来，亲手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切。”
“我很感谢你。”
“谢谢你让我在最后一刻，没有继续当废物。”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沈策古和沈昊，面对十几名葬天境强者，面对数万族人的目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张开嘴，正要说什么。
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云陌辰的手。
他没有看沈欣瑜，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昊和他身后那十几名葬天境强者，语气平静：
“沈欣瑜作为精灵族公主，她也有权利竞争继承人。”
“她只要不同意沈昊是继承人，那沈昊就不可能是。”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沈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刚才说什么？沈欣瑜不同意我就不能继位？凭什么？”
“哎呦，凭你是天妒之人，还是凭你通天境的修为？”
“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替别人争继承权？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话！”
长老席上也纷纷摇头。
大长老叹了口气：“年轻人，你天赋确实不错，但太过狂妄。”
“精灵族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二长老更是冷笑出声：“通天境就想来干涉精灵族的王位之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云陌辰看着沈昊笑完，又看着长老们嘲讽完。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广场：
“少她妈嘞逼跟你们云爷爷逼逼。”
“你们的最强者是谁？”
“喊出来。”
“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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