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能因为什么,最近生意不好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另一个抱怨:“我就没见过祝家这么做生意的,今天送一道明天送一道的,他们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
有人反驳:“祝家怎么可能赔本,虽说送菜品,成本是高了些,但是去吃的人多呀,估摸着他们家这几天几百两银子肯定是赚出来了。”
众人也只有唉声叹气、眼红的份。
“那位兄台说的对,做生意就没有祝家这么个做法的,不给同行留余地是不厚道的。”张弛说得义愤填膺,折扇在手里拍得“啪啪”做响。
可张家以往也没少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说起别人来倒一肚子的道理。
“那张公子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张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屏退了下人,压低声音和他们说了自己想到的办法。
听完后,大家陷入了沉思,其中有位皱着眉摇头:“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张弛冷脸,手中把玩着扇子,威胁道:“刘老板,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规矩,现在是大家同仇敌忾的时候,你不会要撂各位的面子吧。”
那刘老板一辈子本分地做自己的生意,从未骗过人害过人,酒馆经营得一般但是也还勉强凑合,只是最近生意不好,日子有些过不下去了。
妻子丈母天天在家里数落他没出息没脑子,哭天抢地地要去改嫁,说日子没发过。
他咬了咬牙,不再出声。
祝家赚得盆满钵满的,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想要抢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意,不算缺德。
刘老板这么安慰着自己,答应了张弛。
因为最近生意太好,店里调料储备都不太够了,祝圆吩咐助手雀欢去市场上采买些来。
雀欢去市场上逛了一圈后,愁眉苦脸地回到了鱼馆。
祝圆见状问道:“怎么了?”翻了一下雀欢才买回来的东西,没看见有盐。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去了几家盐行,都说盐卖完了。”
祝圆有些惊讶,“盐怎么可能卖完?难道城里没给运盐来吗?”
淮南县城里的盐都是由官家产盐地一级一级运送来,放到盐商处售卖的。如果盐商那儿缺盐了,百姓们吃什么?
“说是运河被堵了,盐船送不过来。”
前几日淮北下了大暴雨,淮河沿岸的泥土又松软,以前也常常被堵过。
只是照现在的客流量,店里盐的需求量很大,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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