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圆面带微笑,将早饭送到年轻的大夫面前,“先生还未吃东西吧,这些是我做的,先生尝一点?”
大夫看了宁伯笙一眼,得到他的允许以后,才大口大口的喝粥。他从早上就再各个病人之间徘徊,早就饿了。
喝完粥,大夫将病人的情况说了一遍,还给宁伯笙诊脉。
“怎么样了?王爷何时能恢复?”祝圆看上去比宁伯笙本人还要着急。
“王爷有内力傍身,只要再喝几次药,应该就能痊愈了。”不出意外的话,宁伯笙是这次病症中,第一个痊愈的人,大夫非常高兴,离开屋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消下去。
祝圆的眼睛很亮,抓着宁伯笙的手,“王爷,你听到了吗?你马上就能痊愈了。”
宁伯笙眼神幽深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多亏了你的照顾。
”
从祝圆到这里以后,她就贴身照顾宁伯笙,事无巨细,非常认真,他能好的这么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的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宁伯笙心中突然一暖。
祝圆问意识到她正抓着宁伯笙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她立刻放开,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红。
“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冒死来照顾我?”宁伯笙的声音从祝圆的头顶传来。
“啊?”祝圆惊讶的瞪圆眼睛,不知所措。
宁伯笙想要她一个答案,静静的看着她。
祝圆在被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下,更加的无所适从。她暂时想不到他要的答案,倏然站起来,“王爷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其它的病人。”
说完就冲出去了,像是怕有人追过来似的。
宁伯笙沉默的盯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止她。
隔离区的发生的事情没有人传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新的药方有效果了,还当它是可怕的瘟疫。
宁伯宇同样如此,他甚至都懒得派人前来打探情况,就以为宁伯笙病的快死了,再也没有谁能和他争夺储君之位。
他很高兴,在愁云惨淡的太河,宁伯宇连续几天都是笑容满面。
宁伯宇连夜写了一份有奏折,上面将太河的疫情原原本本的写上去,然后惋惜了宁伯笙因为要去抵抗瘟疫,最后不慎感染,马上就要死了。他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确定京城的人都认为宁伯笙没救了必死无疑的时候,才满意的将狼毫笔丢到一边。
宁伯宇把奏折交给亲卫,让他快马加鞭送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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