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处理了这些尸体,两人立刻回到了住处,起草一份密信便再次派人连夜送回国内。
“如此一来,那帮人的动静也能一目了然,南国若有异动,你我虽身在他乡,也会尽快知晓。”莲一心放下笔,吹干纸上的墨迹说道。
莲三昧在一旁磨墨的手停了下来,瞧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对了,那胎记……”
一听这话,莲一心的面色难免沉了下去,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更是恨得牙痒,她抱怨道:“哪里有那么容易,虽说是去了龙泉,可我费尽心思,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更何况她现在睡觉时身边都有人相伴,我哪里有机会看她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现在可好,再过一两日便回去了,你又派人来告诉我人被劫走,白白费我一晚的时间。”莲一心不满,继续说道,“那宁伯笙也是会挑地方。”
莲三昧不懂她究竟是在恨些什么,却也明白这件事情要是完成恐怕没那么容易:“不如这件事情由我来做?”
“不必,我就不信我还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胎记!”莲一心好胜之心大起,打更声传来,她抬头一瞧天色这才又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了,盯着外头的动静就行。”
说完便再次离开,莲三昧盯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二日傍晚,宁伯笙却收到了一封密信。
“交与我的?”他伸出二指掂量着这封信,思索了一会这才打开。
果然不出他所料,宁伯宇与南国的人有过交道。
“甚至是关系密切。”宁伯笙冷笑出声。短短几个字却给了他众多的信息,但现在自己身在龙泉,行动有些不大方便,除非离开宫外,才好部署一切。
他将信放在烛火上方,盯着火苗舔舐着薄薄的纸张。
但自己现在有要事在身,接待使臣可是皇帝嘱咐的。不过自己在这里似乎也不是没有帮手。
“你要离开?”祝圆讶异地说道。
宁伯笙状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是有要事缠身,不得不离开一趟。在此期间这些使臣就要靠你了。”
“你同他们打过招呼了么?提前离开会不会不太好。”祝圆到底细心,想的也周到,一句话就戳中了宁伯笙的烦恼处。
“我走的急,便要你来与他们说明了。”宁伯笙道,“讲什么借口都行。”
若是王爷不在王妃前来,也不算失了这待客之道,宁伯笙一早便想到了这一点,这才毫不犹豫的打算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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