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被赶出大门的叶落秋踉跄跌倒。
她没看见二楼窗前,叶思芷正举着红酒杯对她遥遥致意,唇边的笑意与当年剪碎布偶时的她,一模一样。
黎九思的指腹重重碾过叶思芷的唇珠,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他向来视叶家如蝼蚁,今日破例让叶落秋进门,不过是为了看怀中人演戏时狡黠灵动的模样。
“阿芷想要什么?“
他突然将人压进真皮沙发里,鼻尖抵着她的,“我把黎氏股权给你,把瑞士的私人银行给你,把南非那座钻石矿也给你——“
每说一句就咬一下她的耳垂,到最后竟染上几分委屈的狠意:
“叫一声好不好?“
叶思芷呼吸微滞。
这个男人疯得令人发指。
为了一句称呼,竟随手就能捧出常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她忽然想起老医生的话——黎家的爱,是淬了毒的蜜糖。
“黎九思,“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男人眯起眼等她下文。
“像只...“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间,俯身时睡袍领口荡开一片雪色,“...讨不到肉骨头的大狼狗。“
黎九思喉结滚动,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
水晶吊灯在他眼底投下破碎的光影,那些常年盘踞在瞳孔深处的暴戾,此刻竟化作近乎虔诚的渴望。
“汪。“
他突然学了一声狗叫,低哑的嗓音震得叶思芷脊背发麻。
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主卧的落地窗前。
“现在,“他舔着她颈动脉轻笑,“该喂你的狗了。“
窗外,被暴雨淋透的叶落秋正仰头望着这一幕。
她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知二楼窗帘后,叶思芷正对着她惊恐扭曲的脸,红唇无声开合:
“老、公。“
——
“哗啦——“
青瓷花瓶在墙上砸得粉碎,叶落秋胸口剧烈起伏着,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衬得她扭曲的面容愈发狰狞。
“凭什么?!“
她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狠狠掷向镜子,香奈儿五号的玻璃瓶炸裂开来,昂贵的液体顺着破碎的镜面蜿蜒流下,像极了上一世她被砍断手脚时淌出的血。
镜中的倒影四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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