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费多少香料!就用了点家里常有的酱料和我熬的那个红辣酱,顶多添了一丁点儿糖提味儿。真没您想得那么贵重!不信您问奶,香料罐里的东西,我可是丝毫没动!”
柳老头将信将疑的目光转向王老太。
王老太正专注于将第三块猪耳丝送入口中,感受到目光,艰难地将嘴里的美味咽下,才含糊应道:“唔……这丫头……倒没胡扯……她那香料罐子……封口都没开过……”
柳老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摩挲着炕桌边缘,沉吟道:“嗯!要是真如你所说,不费那贵价香料,这东西做得又快又好,味儿还这般扎实……倒也是门顶好的营生路子啊!如今家里有了点小买卖的根脚,再添上这卤味,岂不是又多一份进项?”
自从家里开始做上买卖,众人的心思也都活络了些。
闻言,柳明月点点头:“爷,您和我想一块儿去了!我正有此意!这卤味法子简单,用料也便宜,咱们家里就能做。眼下天冷了,卤肉卤菜正好下饭暖身子,在码头或是镇上支个小摊儿,肯定有人捧场!”
话匣子打开,气氛正好。柳明月却忽然想起昨日在面馆听来的那番关于盐税赋税的议论,心里沉了沉。
这事儿就像一块石头,搁在心里总不舒服。
她顿了顿,收起笑容,将面馆那两人的对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爷,奶,我昨个儿在镇上吃面,听到邻座有人在偷偷议论,说……”
果然,话音一落,刚才还弥漫着卤香和讨论营生喜悦的空气骤然冷却。
柳老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慢慢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铁青。
“怎么又涨!”
“才消停几天?!去年……前年……大前年!哪年不提?这上头的人是觉得我们庄稼人骨头缝里还能榨出油水不成?年年涨,层层盘剥,这是真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要咱们没活路啊!”
“这事我明日还得上里正家商量一下!”
柳老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话中的忧虑。
赋税,民生大计。
柳明月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这赋税涨得如同儿戏,不合常理。
柳明月心里顿感奇怪,也没多问,转身回自己屋抱出一筐东西来。
不一会儿,她便费力地抱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袱回来了,正是她在镇上布庄买的那三匹粗布和那些碎布。
“奶,您瞧瞧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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