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信厚沉声道:"本多姆现在也两犯了,要我是傅达教练,现在就应该把本多姆换下来,抑制他的犯规次数,否则下半场如果没有本多姆,比赛会更难打。"
俞信厚话音刚落,老傅就起身叫了暂停,果然把本多姆给换了下去,换上比较少上场的张承运。
A国队的进攻回合,哈泼杀入禁区,面对张承运的补防,哈泼大角度底角传球给埋伏在底角的克努佩尔,克努佩尔手起刀落,直接一个三分球空心入网。
35:43,分差又来到了8分。
主播台上,俞信厚眉头拧成个疙瘩:“本多姆这一下去,大夏队的禁区等于没了屏障。蔚马和许安本来就得分担组织和进攻,现在还得补防禁区,等于是一人干三份活 —— 防守压力全压在他们俩身上,这比赛只会更难打。”
话音刚落,场上的局势就印证了他的话。
本多姆一下场,A国队像是嗅到了破绽的狼群,哈泼、贝利、弗格思轮流冲击禁区,张承运、袁子拼尽全力防守,但身高劣势太过明显,眼睁睁看着对方在禁区里轻松得分。
35:43。
东边看台上响起成片的叹息。
"还是不行。"
"嗯,A国队的实力太平均了,就算换上替补,也还是很强。"
"没事没事,我们已经很厉害了,这次拿到亚军,下次就可以夺冠了。"
听着周边大夏球迷自我安慰式的话语,一直笑呵呵看着孙子打球的老爷子第一次皱起眉头。
他站起身,走到了走道上架设的那一个战鼓旁,这时的鼓手打得有气无力的,一点挣扎的欲望都没有了。
"鼓槌给我。" 老爷子对着鼓手伸出手。
......
场上,许安弯腰扶着膝盖喘气,汗水顺着球衣领口往下淌。
他抬头看向记分牌,又扫过队友们疲惫的脸,抿了抿嘴,正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到看台上传来一声闷响。
咚!
随着这一声闷雷般的鼓响,东京体育馆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面鼓前站着的老人身上,就连场上的球员也不例外。
"爷爷?"
老爷子微微后撤半步,以军队中刺枪术的步法弯下膝盖,站稳了马步。然后,他以一个反握的姿势,将手中的鼓锤狠狠地敲向了面前的唐式战鼓。
咚!!
比刚才响亮数倍的鼓声,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抖,像有股电流顺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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