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有人在那里打牌,一打就是通宵,她可没那工夫陪着。
去她那里喝茶、看录像、玩牌的人,给不给钱的都是客人自己看着办,哪怕就是不给,她也从没主动要过。
也有大方的每次都给的多,就像刚才过去的那个叫大林的年轻男人,他每次走前都会非常自觉地留下最少一百块钱。
还有之前陈向阳过去,走的时候留下的钱更多,少则三五百,多则就是一千。
应该说这个茶舍带给童秀蓉的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不过她也不靠这个钱过日子,她现在是妥妥的一个小富婆。
她从东北回来后,组织上将那些年她公公、婆婆还有她丈夫以及她的工资都补发了,还给发了不少补助,还因为那三个人过世,组织上还给发了些丧葬费。
这些钱加到一起,让她摇身一变成了两个万元户。
所以,现在即便是把茶舍关了,对她的生活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那座院子就交给老许打理,任何找上门想在那里玩的人,都让老许给挡回去就行。
她也有点头疼,这样一来肯定又要得罪一部分人,但也没办法,这种事情总得有个取舍。
以后只要能得到罗敏她们两口子的帮助,得罪那些人又算什么。
“蓉蓉,咱们丑话说在前边,念在你我是小时候的玩伴、老同学,我愿意帮你,但是,从今往后你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如果说让我听到有人说你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你可别怪我不念过往。
我是无所谓,你不管干什么对我的影响都不会有多大,但绝对不能影响到我男人,否则,咱们朋友都没得做。”
罗敏很认真的说道。
她对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升职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要这份工作,也是李言诚坚持的,说是不希望她和社会脱节,希望她有自己的事情做,而不是整天只围着家里的锅碗瓢盆转。
对此她是不置可否,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她情愿在家里相夫教子。
她就是不想拂了丈夫的好意,才愿意听他的安排。
“我懂”童秀蓉并不认为罗敏这样说话是不是难听,她觉得这很正常,有什么话提前讲清楚,画下底线,在以后的来往中才好恪守本分。
从老同学的话里她还听出来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这个老同学把丈夫的前途看的比她自己要重的多。
这也给她提了个醒,以后要想得到这位的帮助,那就必须把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彻底压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