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李言诚不相信凶手杀人盗窃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这。
那么是毒吗?要是真染上这玩意儿了,万贯家财也会耗尽,别说五万了,就算是五百万也不够造的,哪怕现在的钱还非常值钱。
可是,自解放初期严厉打击以来,对于涉这玩意儿的案件一直都是高压状态,目前在国内确实没有多少,在京市,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涉这东西的案件了。
所以,李言诚还是倾向于凶手弄钱就是为了赌。
这个行当也算是非常古老的行当了,从掷骰子,推牌九,到打麻将,玩扑克,等等等等,能用来赌的工具很多,也是屡禁不止。
想靠玩这个不劳而获的人非常多,可以说是前赴后继,利用这东西做局的也是多如牛毛,因为这个被牵扯出来的各类刑事案件,卷宗都能堆满几间房。
真的是为了赌吗?
那些赌徒输红眼了确实是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如果再因为玩这个借了那种高利息的民间借贷,那还真是非常有可能铤而走险。
想到这里,李言诚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部淡黄色电话座机的听筒,食指在拨盘上拨了几个号码。
“老朱,是我李言诚。”
“大诚?呃……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做的你说。”
电话这头的李言诚因为老同学朱永扬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想一想,好像他每次主动找这位老同学确实都是因为有事儿。
“确实是有点事儿,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对那些打牌玩钱的了解多少?”
“你指的是参与打牌的那些人,还是设场子的,如果是参与打牌的,我认识几个,可也不算很熟。
设场子的我倒是知道几个,设场子的人就是靠抽水赚钱,曾经还有人想让我去他的场子放钱,十块钱的日息是两毛,也就是百分之二,放款的最长期限是一个月。
做这个确实挺赚钱的,但大诚你也知道,我对打牌的没有什么好感,就没参与这事儿。”
百分之二的日息?李言诚听的都忍不住的咂舌。
这比前清时期那些当铺的九出十三归还狠,那好歹还是月息,这踏酿的是日息,借一百块钱一个月就是六十块钱的利息,两个月就利息比本金高了,这哪里是比较赚钱,这比抢钱还来的快。
其实朱永扬把话还没说完,他只说了日息,没说还有利滚利呢。
牌场上拿钱,一般都是默认当天或者第二天还钱,最长也不会超过五天。
那么有没有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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