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的却是满目的白色,以及——父亲的灵堂。
安母跪在灵堂前早已泣不成声。
“这是怎么回事?”安茗颤抖着身子,一步步的挪到母亲面前。
明明只有一小段的距离,他却觉得如此的漫长。
“我走的时候父亲不是还好好的,母亲,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安茗双眼通红,眼珠却死死的瞪着周围的人,整个人宛如一只被惹恼的疯狼,见到谁都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龙霄派过来的侍者,直直的扑了过去,抓着他们的领口质问道:“我父亲病危,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们凭什么隐瞒了下来?”
侍者也被安茗此刻的模样吓到,畏惧的解释道:“十几天前,安老爷病危,我们便写了急件让人送去了边境,如果那个时候您快马加鞭赶过来,肯定是能赶上最后一面的。可是,送出去的急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应,安老爷等不急了,抱憾而终。”
“十几天前——”安茗想起,正是要夜袭最后一座城的那个晚上,想到龙霄那晚的异常,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后退几步,脸上满是讽刺的笑容。
“抱憾而终——
我当真是是这龙国第一大孝子,竟让自己的父亲抱憾而终。
我安茗何德何能,竟能让陛下重视到这样的地步,何德何能啊——”
两地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
安茗无力的跪在母亲面前,脸上满是悔恨。
自古帝王总是以利益为先,最后一战即便没有他,影响不了什么,龙霄却还是选择隐瞒了他。
“茗儿——”安母见到安茗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伸出消瘦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安茗的侧脸,缓缓道:“我与你父亲这些年来都很自豪,有了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你父亲他经常说,你将来是干大事的人,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去了边关,只是你不说,我们也当做不知道,如今看着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娘也就放心了。”
安母缓缓走到安父的棺木前,轻轻的抚摸着它。
“你呀,什么事都是急性子,总要比我快一步。”
她后退几步,转过身,看向自家儿子,笑着道:
“茗儿,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安茗心中满是恐慌,他刚想要回应母亲什么,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用力的将脑袋撞向已经封的严严实实的棺木。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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