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满脸疑惑的接过信笺,拆开火漆。
迅速扫过信中内容,瞳孔骤然一缩。
字迹确实是房玄龄的,但因重病略显潦草,但意思确实有些让人有些后背发凉。
“臣虽重病,但无时无刻不心系朝政。”
“臣,虽远在千里之外,但大致猜测,如今朝廷大军定为新罗之事忧心。”
“臣闻那金春秋素有大智,恐不易蛰伏,从而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昔渊盖苏文弑君夺权,虽残暴不仁,然其手段果决,方得掌高句丽大权。”
“还望殿下以天下为重,以大唐为重。”
这家伙,心够黑的,渊盖苏文怎么上的位?那是借着饭局给高句丽所有王公大臣下毒,而后屠杀。
抬眼看向李世绩,不由暗道贞观初年这帮人的心真是一个比一个黑。
但同时房玄龄能不远千里给自己送这么封信,示弱的意思十分明显。
“诺。”抬手将信递给一旁李世绩:“房玄龄给咱们想的锦囊妙计,你也看看吧。”
李世绩抬手接过,仔细看了起来,不过片刻就放下手。
神色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微微拱手。
“殿下,房相这计策倒是不错,但新罗数万军队,可不好控制,需寻一手腕强硬之上将。”
“嗯,确实如此。”说着李承乾灵光一闪:“对了,正好朕想带你见个你的老熟人,你也劝劝他。”
‘老熟人’‘劝劝’这两个词让李世绩露出惊讶之色,这明显是又抓了谁。
但如今情况父子二人关系已经十分暧昧,没道理再抓人啊。
“殿下,还望您明示。”
“明什么示,一会见到你就知道了。”说着直接快步往外走。
李世绩有些惊异的跟了过去。
二人穿过庭院,走到门口翻身上马,直奔城北大营而去。
军营中,角落处重兵把守的营帐外,李承乾跟李世绩一前一后转了进去。
到了帐中,李世绩不由双眸微凝。
眼前五花大绑一个男子,其乱发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
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如同被囚禁的猛兽,即便铁链加身,仍不减沙场之人独有的戾气。
“史....?史将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被五花大绑的史万宝,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满是落寞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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