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连在杨州搅动风云都难办到,更不要说杀入京都,何况天下安定尚不过二十载,正是百姓休养生息的时候,论天风调雨顺,论君体恤百姓,难成前朝末时一呼百应之势。”
苏容妘看向他,无声地问他该如何做。
他亦是没有隐瞒:“只能等,等奸佞现身,等清君侧的时机,赵氏会比我们更急。”
苏容妘点点头,这种与朝政有关之事,她信裴涿邂的法子定都是万全之策。
她继续行前走着,不多时便到了自己屋舍门前,迈步进去后回身要关门,裴涿邂仍立在她门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还有事?”
裴涿邂上前一步,没说要进屋来,但手却扣在门扉上,一句话也不说。
苏容妘看着他眨了眨眼,旋即笑了:“我只是觉得身上疲乏,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应当还有许多事要忙罢,不必这般时时守在这。”
她的笑有几分轻松的意思在,可这个时候的轻松,哪里是什么没事的样子?
裴涿邂扣紧门扉的手一点点松开,帮着她将门合上:“好,等我闲下时再来看你。”
这边门彻底合上,他面上的关切与柔情也一点点换成担忧与烦躁。
他从前自是盼着沈岭垣能快些咽气,好能叫妘娘心中属于沈岭垣的位置空出来,这才能重新让其他人住进去。
可此时他心中的不安让他有些怨恼到沈岭垣身上,甚至在想,若他争气些再多活些时日,最起码能叫妘娘不会像现在这般。
若是他能选,他竟觉得,只要能让妘娘好好的,即便是日后长久地同沈岭垣在一处,他也是愿意的。
可这些事又哪里是他能选,他召来叶听,沉声吩咐:“每隔一柱香看一看她,若是情况不对理解派人禀到我这。”
叶听颔首应了一声是。
裴涿邂转身要走之际,又专程叮嘱一声:“动作谨慎些,若她在休息,莫要吵醒了她。”
叶听尽数应了下来。
裴涿邂确实难以亲自在府上守着她,从沈岭垣咽气后守到现在,已经堆积了许多事要等他处置。
皇帝如今不急着召他回京,大抵也是想趁他不在削弱他手中势力,最好是等着镇南王世子这边生出什么反心,好能叫他同镇南王世子一同压死在这里。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他入朝这么多年来,若只是在京都之中才能调动手上的人,也未免太过小看了他,如今赵氏一直没有动作,他需得逼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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