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气氛尴尬。
沈三婶如坐针毡,恨恨地瞪着宋挽宁。都怪这小贱人,一下子就戳穿了她以次充好的伎俩!若是以后真的进了沈家的大门,那还得了?
宋挽宁耳边终于清静了,但她心中并未放松,她想调查父亲的身份,看来还要从沈老夫人的身上下手。既然如此,她不如先改善改善沈老夫人对她的印象!
宋挽宁忽然开口,声音刻意带着柔和:“老夫人,我想沈三婶也是一片好意,一定是被无良商贩蒙蔽了。我看您气色,似乎有些劳神过度,肝火偏旺,夜里是否也睡不安稳?”
沈老夫人抬眸,眼里不见丝毫波澜,只是淡淡问道:“你如何得知?”
“一点粗浅的观气之法。”宋挽宁躬身道,“老夫人若是不嫌弃,可否让我为您把个脉?或许能为您开个简单的方子调理一二。”
沈老夫人“哦”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你比我们沈家的调理师更厉害?”
沈三婶一听立刻抓住机会嘲讽:“呵,就是,你算哪根葱啊?懂点药理知识就把自己当神医了?你刚拆穿我的燕窝,现在又想给大嫂把脉开方?别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宋挽宁不卑不亢地开口:“若是三婶能把心思放在好好买燕窝身上,也不至于让我有机会在老夫人面前表现表现自己。更何况,我是为夜白尽一份孝心…”
想起自己唯一的孙子沈夜白,沈老夫人面色缓和了许多,她最终还是伸出了手腕,“既是为夜白尽孝心,你且看看吧。”
宋挽宁见沈老夫人松口,顿时在沈三婶嫉恨的目光中,伸出右手三指轻轻搭在老夫人的腕脉上。
片刻后,她收回手,柔声道:“老夫人脉象弦细,有肝气郁结之象。心脉略显不足,故有夜寐不安。此症不宜大补,重在疏肝解郁,养心安神。”
沈老夫人点头,眼里没有丝毫意外。毕竟沈家的调理师,也如是说。
看来沈夜白口中堪称天才的宋挽宁,也不过如此。
宋挽宁知道沈老夫人在想什么,常规的调理师为保险起见,都会采用稳妥的药方,而她…
宋挽宁唰唰地在纸上写着“合欢皮三钱…”直到写到最后一味炙甘草,才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伯领着沈家常用的老药师陈伯进来了。
和宋挽宁不同的是,陈伯以望闻问切的名义拆开了礼盒,不仅仔细检查了那几盏“血燕”,还用小刀刮下一点粉末在鼻尖嗅闻,脸色越来越凝重。
“回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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