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猛地挂断,除了“嘟嘟嘟”的声音,只留下一片死寂。
宋挽宁缓缓放下手机,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已经受够了!
她缓慢地站起身走向浴室。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出血。
她盯着这个陌生的自己许久许久,突然拧开水龙头,将脸埋了进去,刺骨的寒意让她清醒。
宋挽宁再次抬头,镜中的女人眼神已经变了——痛苦仍在,却多了一丝决绝。
当沈夜白再次敲响房门时,宋挽宁立马打开了房门。
沈夜白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份烫金邀请函,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平静。
“你还好吗?”沈夜白关心的问道。
宋挽宁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接到棠棠的电话了。她说...她恨我,再也不要认我这个母亲。”
宋挽宁平静地复述着,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她说我伤害了傅承聿,说苏晚意才是她的家人。"
“童言无忌,别放在…”
“不,我已经想通了,从今以后,我和棠棠…只剩下救治她的责任。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还有我现在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和傅承聿绑在一起,就很恶心。离婚的事,是我太高看自己了。我…."宋挽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沈夜白最开始就提出对付傅承聿这种人,就该用强硬的手段。
但宋挽宁却选择了拒绝,想用自己的办法。
如今看来,她错得离谱。
"如果你愿意,可以全权交给我,我这边立马安排律师处理你的离婚手续。"沈夜白接过话头,自然地道,仿佛宋挽宁提起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宋挽宁没有客气,但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所能,把沈夜白的寒毒治好。
“对了,你看看这个!”
沈夜白递出那份邀请函。
宋挽宁接过,翻开烫金的封面,是国际顶级血液病研究峰会的邀请函,地点在瑞士日内瓦,时间两周后。
而参加峰会的名单,皆是世界顶尖的血液病专家和医药研发团队。
“这是..."
"全球最前沿的血液病研究和罕见药材渠道,我带你去。”沈夜白的声音沉稳有力,“棠棠始终是你的一块心病,如果不解决,你可能一生都会不安。我觉得或许你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而且,参加这种峰会,对你在药剂师方面的造诣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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