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你是说，我数十年的心血，我精心打造的帝国，就因为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被毁掉了？"
张玄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没错，就是这个理由。"
"有什么问题吗？"
曲彤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崩溃了。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的一切都因为如此荒谬的理由而毁于一旦。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然而她的愤怒对张玄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张玄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转向了马仙洪。
"问完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果问完了，那就可以结束了。"
马仙洪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姐姐"，曾经给了他温暖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马仙洪的声音很平静，"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张玄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还在疯狂咆哮的曲彤。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吧。"
他抬起了右手，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看到张玄抬起手，曲彤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不……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颤抖，之前的愤怒和疯狂瞬间被恐惧所替代。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
然而张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指缓缓指向了曲彤。
"死亡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足够让你死一千次了。"
"等等！"
曲彤突然大声喊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想知道八奇技的秘密吗？你想知道无根生留下的宝藏吗？"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张玄听到这话，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对那些秘密感兴趣，而是因为他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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