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牌。”
薛建怀保证说:“你跟你妈妈总不相信我能戒赌,这回爸没让你失望吧?”
薛简看到薛建怀脸色苍白,眼神憔悴,两鬓的头发也有点发白了。
上回她听到薛建怀跟赌博沾边的时候,薛建怀还是满头黑发。
这么一晃眼多年过去,薛建怀的头发也跟着时间见证他改邪归正。
而这些年,薛简确实没有再看见薛建怀赌钱,所以薛简对这个结果觉得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但她这么想,不知道王纺是不是这么想的?
她看向王纺,见王纺满脸的疲惫,只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估摸着王纺以为薛建怀又赌钱了,所以特意从青城跑到高丽来,一路上王纺肯定想了各种辱骂薛建怀的词,甚至想杀了薛建怀的心都有。
薛简坐到王纺的旁边,小声问:“妈,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等王纺抬头,薛建怀立即抢词:“吃了,你妈跟我们一起吃的。”
王纺没理薛建怀,而是看向薛简:“阿简,上回你收到恐吓短信,是不是他们发现对你下不了手,就从你爸爸这里下手?”
凌霍说:“妈说的很对,我寻思很可能也是这么回事。”
田绍华想到自己早上那副窝囊样,又羞赧又愤怒:“这到底怎么回事?”
薛建怀骂骂咧咧:“阿简遇到了几个素质低的畜牲,人家看弄不了她,就想弄我们,让她被婆家嫌弃。只要戒赌的人一旦又沾上赌博,肯定又是倾家荡产。”
黎建城说:“这什么人啊?阿简哪里惹他们了?”
薛建怀说:“就因为阿简有个赌钱的爸爸,他们就这么欺负她,他们见不得阿简好,想毁了她。我知道的时候,真恨不得打那帮人一顿。”
黎建城叹气:“好在阿简比较坚强,十年前有个赌友女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学校被霸凌,一帮男女同学就在街上脱她的衣服拍照,后来她受不了就跳楼自杀了。现在那赌友坐牢了,老婆跟他离婚后又嫁人生了个孩子,也没有人记得这个跳楼自杀的女儿了。我那个时候刚好去学校给儿子送饭菜,亲眼看到姑娘死在我眼前,才十来岁就没了,我就劝他别赌了,老婆没了,女儿也没了,但他就是不听,死不悔改。”
凌霍感慨地说:“爸,田叔,要不咱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处理。”
“不行,不行。”田绍华立即打退堂鼓,“干咱们这行的,最忌讳跟警察打交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