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义一脚把冯不凡给踹下了马车。
冯不凡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也不恼:“我去给将军煎药!”
半个时辰过后,宋子苒把银针收回。萧瑾瑜缓缓醒来,觉得身上从未有过的轻快,那寒彻骨髓的疼痛,也有了片刻的缓解。
“醒了?喝药吧!”收针后,马车又摇摇晃晃地行进起来。宋思义扶着将军坐起来,把煎好的药,喂他喝下去。
“小福丫,你这药里,不会加料了吧?”萧瑾瑜一饮而尽,口中的苦涩,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宋子苒反问道。
骑马跟在马车旁的冯不凡,从车窗外探着脑袋道:“你是!你方才还说,要给我开最苦的药,扎最痛的针呢!”
萧瑾瑜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得罪咱们的小神医了?”
“我那是护主心切!”冯不凡不福气地道。
宋子苒拉着萧瑾瑜的手,给他诊了诊脉,又写了一串药材,递给冯不凡,道:“护主心切的冯小将,去帮你们主子把药给抓齐喽!要快,别耽误我给你们将军制药!”
她又转向自己的病患:“萧将军,你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方才的药喝下去,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若是小神医,能称我一声‘瑾瑜哥哥’,肯定比药还有效!”萧瑾瑜垂眸,看着那白若凝脂的青葱玉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颜色对比不要太鲜明。
战争结束后,自己明明养白了不少,跟小糯米团子的手一比,黑了不知多少度。男人嘛,黑一点更爷们!他这么安慰自己!
宋子苒嗤笑道:“我没有对‘金鱼’喊哥哥的癖好!”说完,她又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写画画起来。萧瑾瑜身上的寒毒,光针灸和吃药,见效太慢,还要配合熏蒸和药浴。
因为每隔两个时辰要停下来针灸,这一路走走停停,直到三日后才抵达崇州城。萧瑾瑜这次本就是低调求医,所以这一路都静悄悄的。崇州城的百姓,并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神”,曾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你是回辰王府,还是去附属医馆?”宋子苒问萧瑾瑜。
萧瑾瑜道:“去你家,不是更方便就医?”
宋子苒摇头道:“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馆坐诊。在家的时间,还不如在医馆多呢!医馆后面有专门为我准备的小院,你就住那儿吧。你这病,身边离不开大夫。医馆里大夫和护工十二时辰当班……”
“你这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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