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法子,他们的盘缠根本撑不到漠北就要花光了的。
曹家和陈家也有些怨气,不过看着差役腰间的鞭子,也没人敢吭气。
“大人,请问我们为何要准备银子啊?”
清澈的女声响起,问出了大家藏在心里,想问不敢问的问题。
众人都投来佩服的目光。
而后。
发现胆子特别肥的人是沈昭昭。
郭氏暗暗冲着沈昭昭竖起大拇指,小声在她耳旁赞道:“三弟妹,我要是什么时候有你这胆识,也不惧大嫂了。”
林氏耳朵尖,听到了,白了郭氏一眼。
这个二弟妹,要是有三弟妹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一天训她几回。
这个问题,也只有三弟妹能问敢问了。
江虎走了过来,和颜悦色地抬手,指了指城门口的一个箩筐,“沈氏,你瞧那。”
沈昭昭定睛瞧去,这才看出了门道。
这会儿进城的是一个押送板车的汉子,板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绑扎好的麻布口袋。
城门口的官兵拿着长刀站在板车边,做出要捅麻布口袋,认真检查的架势。
那汉子赶忙往旁边的箩筐里扔了几枚铜板。
那官兵往边上挪了一步,又做出要捅另一只麻布口袋的架势。
汉子苦着脸,一连扔了十几枚铜板进那箩筐。
官兵这才收了手中的刀,挥手示意他进城。
这就算检查过关了。
沈昭昭看得叹为观止,“还能这样呢?”
明明能把麻布口袋解开来检查,官兵偏偏要捅一刀子。
如果那口袋里装的是粮食,每个都这么被捅一个大口子,待运进城里,一袋也只能剩下半袋了。
守个城门都能像这样创收,难怪大丰成了历史上最短命的王朝。
江虎也无奈,从腰间取出几个铜板,“这个州府就是这样,不止你们,我瞧着城门口这几个面生,我也得掏铜板。”
“不想被他们为难就按人头交检查费,”江虎摊开手心,“一人五个铜板。”
“都算算自己家多少人头,折算成银子给了就是。”
陈家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们流放的犯人,都是被当成肥羊来宰的。
差役不宰,也有旁人来宰。
曹全业今日一路上,都在哀悼弟弟曹鸣业,这会儿心情不佳,带着情绪说了一句,“咱们就不交了,咱们这么多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