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威压浓厚:“你们要求女子三从四德,大多女子都做到了,可古圣贤要你们男人顶天立地,你们做到了吗?”
“你们要女子温柔贤惠,你们就该有责任有担当!敢问在场的诸位,谁敢说自己给了家中妻子足够的尊重,从来没有看不起她们,没有贬低嘲讽她们,没有在外人面前居高临下地训斥过她们?”
“当然,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足以证明你们的功成名就。你们在家里有足够的话语权,但诸位不妨数数,朝中从七品算起到一品大员,总共有多少官员?靠着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的有多少?”
“若把天下废物男人全部处死,把不愿意相夫教子的女子也全部处死,不知诸位愿不愿意赌一把,最后剩下的男人多还是女子多?”
大殿上寂静无声。
只有萧祁凰清冷的声音一句句回荡。
文武百官低着头,噤若寒蝉。
萧祁凰冷冷看着殿上众人:“朕相信处死十个废物男人,都不一定能处死一个不中用的女子,因为女子被束缚得早已不知反抗,而废物的男人就算倾全家之力培养,依旧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语气微顿,随即看向跪在地上的阮子峻:“阮大人前些年在青州的政绩朕是知道的,当上布政使之外,对青州女子约束过度,恨不得整个青州城长街上看不到一个女子,让她们日日待在家中绣花修身养性,把男人当神膜拜,日日三跪九叩才好,这一点朕也是知道的。”
“如阮大人这般陈旧腐朽的思想,南诏官员之中当真算是极少数,朕以为把你调来昭京,让你看看这昭京的繁华之后,你能认清自己问题所在,没想到你还是如此腐朽不堪。”
“阮大人口口声声说君为臣纲,今日却当众顶撞于朕,蔑视朕,丝毫不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你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为官了。”
萧祁凰命令:“来人!”
殿外御林军听到传唤,转身进殿,恭敬行礼。
“阮相咆哮大殿,以下犯上,藐视皇权,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削去官职,贬为庶人,家中所有子孙男丁永世不得科考。”
阮子峻面上血色尽褪。
他没想到萧祁凰如此心狠,只因为他不畏死地辩驳几句,就要剥去他的官职。
两名御林军领命,把阮子峻往外拖去。
“陛下!”阮子峻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臣遵循的都是古圣贤之言,臣没有错!臣都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只有男人掌握权力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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