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最好的地段郭教坊修一套宅院。”
“而你,正是这宅院中的一名小工。”
“这么久过去了,丁谓失势,而你却如日中天,所以你一直在等,等丁谓夹着尾巴滚出东京,这样你就能拿到丁府,改成你自己的宅院。”
“站在自己当年搬砖的地方,俯瞰东京。”
一个那年十八站着如喽啰的故事。
要是后世有人能做到这一步,那简直是人中龙凤中的人中龙凤。
在大宋,虽然靠着姐姐,但官职越做越大,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杨景宗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章旷这么清楚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最亲近的一些人,也不见得知道这件事情。
外面盛传章旷是后党的人,杨景宗却知道章旷不是自己姐姐杨太妃麾下的人。
这么说的话,章旷真的是刘太后培养的?!
章旷怎么知道?杨景宗办成这件事情后自己说出来的,被史官写在了史书里,章旷当然知道。
章旷:“我们有个同乡,一个屡试不中的考生,今年写了句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说真的我倒是佩服,东京城房子千千万,那么多修建房舍的工人里,没有谁能住进自己亲手修建的房子里的,唯独你有这个机会。”
杨景宗冷哼:“哼!”
“不是有机会,是已经快成了,十年前陛下就答应我只要丁谓一走,这套房子就归我了,如今丁谓要走,却被你拦下了。”
章旷摆了摆头。
这就是赵祯比他爹还不如的地方。
他爹知道丁谓是个小人,但却任用丁谓去做合适的事情,一个奸诈小人,在一个需要处理人际关系的岗位上,必然风生水起,能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甚至在那些见不得人的任务上,他们能办的比谁都好。
比如天书运动,就是丁谓操刀的。
而刘太后上位后,虽然对丁谓很不爽,却也没把丁谓一棍子打死。
当初刘太后要垂帘听政,丁谓一直阻拦,只让刘娥旁听,而不是坐在皇帝背后。
但丁谓的手段比起刘娥还是差太远了。
刘娥只用了很短时间就把丁谓造假祥瑞的把柄抓了出来,同时还抓到了丁谓勾结太监和皇城司的证据以此为理由贬丁谓到雷州也就是南海岛去。
也就是那时候杨景宗上位皇城司。
而与丁谓一个路数的但心术更正的吕夷简开始上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