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
朝堂上的群臣:……
赵祯继续:“但和他们比较的前提是,要有一样的武功,然后再比文治,章旷觉得朕的文治比他们强,武功也会比他们强,是一种好的期盼。”
这就给定性了。
陈翰林心凉了半截。
赵祯:“言官嘛,就是要说这些,虽然你们不知道这首词是写朕,所以误会,也不算过错,此事就这样吧。”
“至于武备,的确,大宋在历代先祖手中如此繁盛,如果只做守成之君,恐怕先祖们都看不过去。”
“但此事重大,从长计议,徐徐图之吧。”
“如今北方不是很安定,那加一些军资也好。”
这个话都说到这儿来了,现在上去反驳?
那赵祯就有话说了,平时我问朕比起文帝如何,你们都说各有千秋。
这个事儿,才是朝堂上最大的封印,所以没人敢开口。
赵祯看群臣都不反对,心中一喜。
本来被刺杀后,赵祯就想要在军事上有所动作,现在有了理论支持,那就更好行动了。
赵祯太喜欢这首词了。
“诸位爱卿,谁知道这首词叫什么?”
陈尧咨笑着说出了词牌名。
这首词的词牌名一出来,吕夷简猛抬头。
糟糕!
几个顶级大佬大臣里,除了赵元俨没意识到,其他人都是猛抬头。
赵祯也没想到的,但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词牌名不简单,里面有事儿。
但,没人把这个事儿说破。
赵祯知道,这里面不对劲。
“下朝。”
退朝后,赵祯看向杨景宗:“翻到没有。”
杨景宗啪叽跪在地上,呜呜的哭:“陛下,臣没有啊!臣真没有干这种事儿啊!臣是穷苦出生,赚的钱一个子儿都没敢动啊,都在家里,根本没干过兼并土地的事儿。”
别人不知道兼并土地,杨景宗个丢掉土地的氓流出身,还不知道吗?
当时,窦皇后的哥哥窦宪因为有窦皇后撑腰,可谓是权倾朝野,朝中谁都不敢惹窦氏一族。
窦宪看上了沁水公主的田庄院子,就以低价买了它。
沁水公主忌惮窦宪的权势,不敢拒绝,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了这桩极不公平的买卖。
杨景宗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典故中皇后的弟弟是窦宪,现实里爪牙遍地深受皇恩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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