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坐直身子,比划着解释起来。
“先说这药片的大小。一片药里有效成分的含量,是由病情决定的。”
“有的病,一天只需要几毫克的有效成分,那药片自然可以做得很小。”
“有的病,一天需要几百毫克,辅料就得跟着增加,药片自然就大了。”
孙思邈点点头,若有所思:“那软硬呢?”
“硬度这事儿,跟药片怎么崩解,怎么释放有关系。”
楚天青拿起桌上的空茶盏比划了一下。
“有的药需要快速起效,比如止疼药,那就做得疏松一些,一进胃里很快就化开。”
“有的药需要慢慢释放,就得压得紧实,或者包上特殊的衣膜,让它缓慢崩解。”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就像您煎药,有的药要大火快煎,取其气。”
“有的药要小火慢炖,取其味。”
“药片的硬度,就是控制这个快慢的。”
孙思邈眼睛一亮,抚掌笑道。
“有道理!那胶囊呢?贫道瞧着,胶囊里头也是药粉,为何不直接压成片?”
楚天青笑着解释。
“有些药粉本身性子娇气,一压就变性,或者一压就粘模具,根本压不成片。”
“还有些药味道极苦,直接吞粉能苦得人吐出来,用胶囊一包,眼不见为净。”
他放下茶盏,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有些药需要避过胃,到肠道再释放。胶囊的壳子可以用特殊材料做,胃酸里化不开,到肠道里才化开,这叫肠溶胶囊。”
“片剂虽然也能包衣,但有时候胶囊更方便。”
孙思邈听得入了神,半晌才感叹道。
“这么一说,这制药一道,倒比熬汤药还复杂。”
楚天青点点头。
“是啊,每一个环节都有讲究,药片多大、多硬、包不包衣、用胶囊还是片剂,都是根据药的特性、病情的情况、病人的需求来设计的。”
孙思邈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过了片刻,他忽然抬头,眼里带着几分感慨。
“天青,你说这世上的学问,真是越钻越深。”
“贫道年轻时以为,把药材认全了,方子记熟了,就是好大夫。”
“后来才知道,同样的药,炮制方法不同,药性都不同。”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连这最后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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