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采薇:“我们猎到的东西也可以自己带回家。我想猎几只兔子,给我娘、外祖母还有小姨母做卧兔儿。”
苏知知:“只要是我猎到的都能带回家么?”
祁方:“是啊。”
苏知知又问:“全部么?要是我一个人拿不下呢?”
祁方笑:“你们才能猎几只?放心好了,你们拿不下的话,师兄我帮你们提。”
……
春猎的日子在期盼中来到。
卯时三刻,金乌初升,朱雀门外旌旗猎猎。
禁卫军持戟开道,披甲随行。
文武官策马缓行,马鞍旁悬羊脂玉酒壶,腰间配长剑。
慕容宇的长发以白玉冠束起,冠顶镶嵌的东珠,身披玄甲,内衬玄色缎袍。
他骑着高头大马,在一群人的簇拥中颇有笑望山河的气势。
慕容宇很喜欢这种时候,好似可以俯瞰苍生的同时,让那些在远处眺望的百姓知道,什么叫做天子气象。
后方不远处有数辆马车。
马车行驶得稳稳当当,裴姝在马车内听着外面躁动的人声。
冬月坐在侧边侍奉,眼神止不住地从车帘缝隙间往外溜:
“娘娘,我们真是好多年没出过宫了。十几年了,也不知道外边有什么变化。”
冬月的声音很小,但是有难以掩饰的新奇和激动。
几丝柳絮被风吹进帘内。
裴姝摊开掌心,接住了柳絮:
“长安城还是长安城,能有什么变化?变了的不过是人罢了。”
冬月:“娘娘,那可不一样,房子也会变。听说前段时日西市的赌坊被烧得渣都不剩。那些平日会出宫办差的内侍们都说,那可是好大好大的赌坊呢。”
裴姝尚不清楚此事,只是浅笑。
长安城建城数百年,房子倒了塌了再重建是常有的事,并没什么可稀奇的。
赌坊没了,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裴姝和冬月只将此事当做闲谈。
而队伍中的贺庭方往西市的方向望了一眼,就觉得心在滴血。
他知道,那块烧焦的地皮已经被清理干净,重新打地基造新房了!
重造房子的不是万两金,而是郝仁。
他上回在皇上面前招认后,出宫没两日就得知万两金不见了,接着就听黑山府放出消息,说原本逍遥坊的位置要建黑山酒楼。
黑山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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