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县各地的耕种收获情况,每天都在外面跑。
等到夏收结束,白云县迎来时隔三年的一次丰收。
裴凌云这才有机会喘口气。
可是不等他多休息两日,噩耗又来了。
浔州一带这两日连降暴雨,河水暴涨,冲垮了部分堤坝,已经有村子受灾了。
裴凌云立刻安排人手去疏散附近村民,村民们暂时转移到安全的区域。
暴雨下了三日,终于停了。
裴凌云亲自前往堤坝坍塌处查看情况,思考着重修河渠之事。
一天时间不够,他就连着几日都来。
第四日的时候,他正要从塌了一半堤坝往回走,天色忽变,又下起大雨。
大雨如瀑,豆大的雨珠在河水中砸出白沫。
“大人,危险!快走!”衙役喊。
裴凌云瞬间被淋成落汤鸡,眼前因瓢泼雨水而模糊。
堤坝下就是滔滔河水,一不留神就落下去。
脚下很滑,裴凌云尽量走得稳。
可是他走得再稳也没用,此处堤坝年久失修,他脚下踩着的那一段猝然塌陷下去。
裴凌云的身子一歪,不过是眨眼之间,就被卷入了泛着白沫的河水中。
“大人!大人!”
“不好了!”
“裴大人落水了!”
岸上乱成一片。
抛绳子的抛绳子,丢浮木的丢浮木。
裴凌云虽然会凫水,可是水流太过湍急,冲得他根本无法靠岸。
还好他抱住了水流中的一棵树,勉强稳住身体。
“裴凌云!”
一道急促的喊声透过雨幕传到裴凌云的耳边。
一个女子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
泡在水里的裴凌云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还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雨很大。
很大很大的雨里,很湍急的河水。
有一个人影从岸上义无反顾地跳下来。
那个影子越来越近,被雨打湿的头发贴在面上,目光灼灼。
是伍瑛娘。
水很急,可她不仅仅是被水冲过来的,裴凌云看得很清楚,她在朝着自己游来。
裴凌云这一刻百感交集,抱着树干的双手死死扣着树皮。
他说话向来平稳,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此时所有情绪涌到嘴边,他什么君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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