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你说你家中无人做官,和你母亲从外地来京城落脚,你还能考入官学,说明你做到了难如登天的事情。”
袁采薇也探头过来补了一句:
“而且也算不上帮,知知只是真的想让人尝尝荷花糕,上回知知塞我嘴里了呢。”
知知点头:
“对啊,算不上帮。你连难如登天的事情都能做到,在这里吃两口茶点怕什么呀?她们又不是山匪,只要你自己不怕,她们也欺负不了你。”
知知刚从岭南回京城的时候,也曾经被人笑过,说她是穷乡僻壤养出来的姑娘。
知知不以为意,反而每次跟人说岭南有多好,时不时还跟人家当场比写字,比武功。
让那些笑话她的人笑不出来,让那些人知道,岭南养出来的姑娘文武双全。
不过,后来知知也明白了,有些人笑她,恰恰是因为不如她。
“走了,吃饭去。”
知知和采薇手挽手往宴席的方向走去了。
陆婉站在原地。
几片明丽的紫薇花瓣飞来,悠哉悠哉地落在陆婉的鼻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追上了赵茉,向赵茉告辞,还是不留下用饭了。
但是她告辞的时候,脸上不见委屈之色,笑得很平静。
每个人性子不同。
陆婉不是裴知。
她自知做不到像裴知那般豁达,去了宴席上吃饭,恐怕也不自在。
但她想明白了一点。
她来京城,就是来登天的,是来克服万难的。
衣裙首饰,宅院仆婢,这些东西都在她的天上。
她现在仰望觉得累,那就不去看。
等她一步步登高,终有一日,无需仰头的时候,才是她走进这个圈子的时候。
池里的荷花盛放,在清风中摇曳。
荷花香里,吃了荷花糕的陆婉,离开了明国公府。
六年后。
陆婉十六岁这年,考中了女官。
虽然官职低微,但陆婉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和母亲相拥而泣。
她出落得亭亭玉立,才学满腹,去宫中殿试时,还得了皇后娘娘的两句夸赞。
过了两个月,老家那边也得知了消息。
陆家那边又送信来。
一件事是催贺妍回老家服侍夫君。
另一件事,则是打算托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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