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尚依旧赞叹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魔即是佛,佛即是魔,正所谓众生是佛,佛是众生,因此众生皆可成佛!”
青云峰道:“既然道友承认我说得有理,入魔入佛本无分别,那你度化她入佛,又是何道理?若不道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青剑无情!”
话音落下,绝强的剑气与杀意刹那冲腾而起,整个天地仿佛骤然间凝固冻结。
和尚虽然不过是渡劫初期,处于道行稳固之境,但在渡劫中期、道行圆满的青云峰面前,竟是一点也不显露惧色,依旧微笑道:“既然入魔入佛没有分别,道友又何必执着于她入佛与否?再说,若道友不想让她入佛,先前便可以出手阻止,为何等到她入了佛,却又来此纠缠?”
青云峰神色漠然,随即凝聚的气势骤然一泄,哈哈大笑道:“好你个‘乱来’和尚,乱说一通,倒让我不知该如何才能驳倒你。若不是我知道她因情入佛,入了佛门也等同于未入,岂肯就此与你罢休?我觉得你们佛门所谓的禅理佛理,根本就是歪理!你不是一直在他那里论佛参禅吗?如何忽然跑到西土来了?莫非也是想参加小灵山的禅道大会,用你的机巧舌辩,去争辩谁是佛门正宗?”
“乱来” 和尚正色道:“非无性无生,亦非顾诸缘,非有性而名,名亦非无义。一切诸外道,声闻及缘觉,七住非境界,是名无生相,远离诸因缘,亦离一切事。”
和尚竟是以一首佛门偈语作为回答,说罢便飘然而去。
站在树顶,青云峰默念着和尚刚才所留下的偈语,却是始终不得其解,心里不由暗自腹诽不已。
“什么佛门,尽是说一些似是而非、不着边际的话。这家伙什么东西不好学,偏偏要学佛门那套故弄玄虚的禅机空说之道。” 青云峰袍袖一拂,身影已瞬间消失于树顶。
与此同时,在距离九松山万里之外,五彩斑斓的飞行巨剑之上,古长青和澹台雪袂相依而坐,任凭飞行巨剑缓缓地在空中飞行。两人自离开洛华寺后,便一直这样默默相依,不发一言。
“我准备远赴海外,前往那九黎部洲,你……” 古长青握着澹台雪袂温暖滑腻的手,忽然开口说道。
澹台雪袂将臻首轻轻靠在古长青厚实的肩头,声音温柔:“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无论哪里,我都会跟随着你!”
月色之下,飞剑之上,两条温情的身影互相依偎,在崇山峻岭的上空徐徐飞过,那景象美轮美奂,那份情意温馨入怀。
当遥远的天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