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专劫南宫家的镖?”
老周擦了把额角冷汗,指向山贼颈间刺青:“三个月内已是第四次。这些贼子手段狠辣,懂分进合击的军阵,绝非普通山匪。上月我亲眼看见他们首领腰佩官玉,怕是……”他忽然住口,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此处不宜久留,贤侄若不嫌弃,随我回襄阳如何?老族长若知道你还活着,定会……”
话音未落,山道深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十余骑黑衣人疾驰而来,为首者手持鬼头刀,刀身上“血煞“二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文逸辰暗叫不好,扶着老周退至崖边,忽见对方马队呈雁翎阵散开——正是少林《易筋经》中记载的“兵家九阵“之一。
“点子扎手,结阵!“为首者暴喝。黑衣人迅速结成三叠阵,刀光如网般罩来。文逸辰深吸一口气,少林“易筋经“内力运转,双掌拍出武当“太极云手“,柔劲化去正面刀势,脚下却踏出峨嵋“九宫步“,绕至敌人侧翼,指尖突然使出少林“拈花指“,连点三人膻中穴。
“你竟会少林绝学?”为首者惊怒交加,鬼头刀劈出时已暗含崆峒“五雷掌”的内劲。文逸辰察觉对方内力阴毒,不敢硬接,施展武当“梯云纵”跃起,半空中改以峨嵋“九阳真经剑法”的剑意,指尖如剑,点向对方腕脉。
这一招融合三派绝学,正是他三年来自创的“三绝式”。为首者手腕剧痛,鬼头刀落地,却在倒地前按下腰间机关,一枚响箭冲天而起,尖锐的啸声惊起满山寒鸦。
“快走!”老周拽着文逸辰钻进旁边的灌木小径,“响箭是血煞盟的求援信号,不出半个时辰,附近的贼子都会围过来。”他忽然从怀中掏出半块刻着南宫家徽的玉牌,塞到文逸辰手中,“到了襄阳,若遇变故,持此牌可直入后宅面见老族长。”
暮色渐浓时,两人在一处山坳暂歇。老周借着篝火为文逸辰包扎手臂的擦伤,火光映着他鬓角的白发,忽然长叹:“贤侄可知,你父亲当年在朝堂时,曾力主清查国库亏空,动了不少人的奶酪。你家突遭横祸,怕是有人怕当年的旧事败露……”
文逸辰望着跳动的火焰,脑海中闪过父亲狱中那封血书,字迹模糊却力透纸背:“秦皇秘藏,天下之重……”他握紧手中玉牌,忽然想起下山时陆伯的叮嘱:“江湖如棋局,落子需听音。”此刻山风掠过树梢,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恰似命运的棋子正在棋盘上落下,而他,终将在这局中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周叔,”文逸辰忽然抬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当年父亲是否曾托老族长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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