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惊险与灾难却是这弱小带给她力量熬过来的,抱在怀里的是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哭了很久,得到了宣泄,夏冰的情绪终于平复些,一旁的文盈和老赵上前轻声劝慰。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那个南美小伙子。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边说边鞠躬,声音仍带着哽咽,眼里满是感激。
小伙子笑了笑,挥了挥手,嘴里说着一连串西班牙语,大意是:“没关系,孩子很勇敢。”
夏冰从口袋里拿出钱递给他:“这点心意,请一定收下。”
小伙子先是摆摆手推辞,最终还是在夏冰的坚持下接过了钱。夏冰由衷地感激,这一路,虽然经历了太多绝望,但依然可以感到人性温暖的一面。
走线路上,南美人普遍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大都朴实、善良、守信。他们是伊比利亚人、印第安人和黑人融合的后代,受天主教、印第安文化和黑奴文化影响,骨子里具有谦逊、纯良、驯服、忠诚等品质。
难民营里人很多,各种肤色、各种语言交杂。可以清楚地分辨,大多数是南美人,也有非洲人、亚洲人和其它地方的人,中国人大约占百分之五。联合国难民署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营地其实是当地的一个老村落,里面有老旧的粉刷过外墙的二层小楼、低矮的草房,还有用金属管搭建的白色帐篷、木板搭建的简易棚子,里面没有任何设施,只能挡风遮雨睡个觉。不下雨时,苍蝇嗡嗡作响,盘旋在地下被丢弃的垃圾上,偶尔还能听见远处吼猴的低吼。
来的人多,住处根本不够分,后来的只能随便找块空地搭自己的帐篷。他们来时,木屋已经没有了,文盈两口子在外面找块空地扎了帐篷。夏冰没有帐篷,也不打算再买,从这里开始,后面就不用再住帐篷,买了也再用不上。她先去了救援组织的工作人员那里,他们说由于来的人太多,没有空的住处可以提供给她。夏冰道了谢,转身走了。
四处转了转,运气挺好,在一偏僻处发现一顶帐篷,门上的拉链半开着,里面没人,垫子上和门边地上散落些脏袜子、空水瓶、方便面塑料包等之类的杂物。一路上的经验告诉她,这帐篷没人要了。
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夏冰在跟儿子的重逢中得到莫大的安慰。这会儿,她没时间想发生过的事情,看见儿子脸上、胳膊上被蚊虫叮咬的大血包别提多心疼了,急忙给儿子找长袖衣服。
营地里蚊虫相当厉害。原以为在热带丛林里蚊子一定很多,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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