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闺女如今都已经嫁人了,我问你她们结婚以后回来看过你几次?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因为两个外人这么对待你婆婆,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你……”孔大娘可能是真被气到了,心里有很多委屈要说,可这会她却只能手捂着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我两步上前,站在了孔大娘身边,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轻声安抚:“大娘,您可别激动,身子骨重要。”
转回头,我紧紧盯着她大姑姐,胸腔里憋着一股气,毫不客气地质问她:“这位大婶,我在旁边听了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也弄清楚了。咱先把以前的恩怨放一边,不去争论谁对谁错。就单说您刚讲的那句话,什么‘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还说大娘为闺女讨公道是可笑之举。您好好琢磨琢磨,要是按您这歪理,那您自己不也是嫁出去的闺女?难道您就不是您娘家的人了?如果按照您这个说法,那您母亲当年就不应该给你带孩子才对,为什么老太太放着两个亲孙女不带,却要帮你这个外人带孩子?”
“你……”
“再说了,闺女就算嫁人,那也是孔大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怎么就成了外人?
她们回不回来看望,那是一回事,可大娘为闺女受过的伤讨个说法,天经地义。
您不能因为老太太是您母亲,就一味偏袒,颠倒黑白。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公道自在人心,您要是还想讲道理,咱就心平气和地掰扯掰扯,要是继续胡搅蛮缠,可就别怪旁人看不过眼了!”
“说的好!”孔大娘在我身边大喊了一声。
她大姑姐,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似的:“小丫头片子,你谁家的孩子,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在这儿多管闲事,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我毫不畏惧地迎着她的目光,挺直了脊梁,朗声道:“大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得有个是非曲直。今天大家聚在这儿,不是来看您撒泼耍赖的。”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的声音愈发嘈杂,对大姑姐的行为显然已经心生不满。
孔大爷在一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瞧了瞧大姑姐的撒泼模样,又看了看气得满脸通红的孔大娘,心中满是纠结。
一方面,大姑姐提及的“孝道”和村干部的名声让他有所顾虑;
另一方面,妻子的委屈和这些年的积怨又让他难以抉择。
犹豫再三,他还是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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