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家弟马早年听她父亲讲过盘道的规矩,就一直记在心里,渐渐生出了跟人盘道、想在这片儿立威的念头。起初她也试过正规的盘道法子,可我们看她心术不正,根本不肯护着她。她见老法子行不通,才琢磨出跟人拼酒这种歪招。"
"我家这后生弟马,生来就有些与人不同,她的酒量特别好,属干喝不醉的那种。再加上她的报马本就是贪酒的,见她与人拼酒便忍不住上她的身偷喝几杯,这才让她误以为,我们这些仙家是想让她与人斗法拼酒。
其实这么多年,她在这片地界作威作福,早就引起了城隍土地的注意,我们也没少帮她收拾烂摊子,但好在被她欺压的那些堂口,都是些道行尚浅的小仙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便也没出过什么大事。
但其实老夫我心里清楚,任由她这么下去,我们早晚会因此受到牵连的。本来老夫原打算,等到过了今年九月初九,老夫就跟上方请旨,遣散了老夫的这个堂口。从此以后老夫便带众仙家落马归山,好生修炼,从此不再过问这凡尘世事,
谁承想,她这闯大祸的,却有眼无珠,冲撞了圣女您!都是老夫我管教无方,还请圣女赎罪!"
瞧着老者生得一副良善之相,眉目温润,虽身陷囹圄仍神色坦荡,说起话来字字恳切,我便不忍心再苛责于他。
"你们仙家修行本就不易,跟对弟马累功济世,跟错弟马,虚度光阴,这样心术不正的弟马,你们也无需再念旧情,护佑于她。不如你们就自己扣了这香炉碗,从此以后落马归山。如若他日,你们寻了个心性好的弟马,再重新出堂积累功德也不迟。至于你们遣散堂口的批文,老仙也无需忧心,我会请我堂通天教主教主帮你请旨,暂撤你的堂口。"
那老者微微一怔,苍髯下的喉头几不可察地滚动数下,随即便红了眼眶。
他垂首躬身时,月白缎袍的袍角沉沉垂落,褶皱间似凝着千钧谢意。"承蒙圣女开恩成全,老夫……" 老者哽咽,肩膀却压制不住地在抽动……
恰在此时,他身后列阵的仙家齐齐振袖,玄铁链索相撞迸出清越金鸣。
青面獠牙者收了戾气,持拂尘者敛了仙光,竟在同一刻按剑躬身——月白、朱红、青碧各色仙袍如浪翻卷,锁链交错处灵光齐齐向我一倾,恰似万木朝宗般庄肃。
他们之所以对我感恩戴德,绝非仅因我愿对他们网开一面。
须知仙家立堂殊为不易,除需打通各路关系、申领批文令牌令旗外,还需承接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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