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窑姐这才停下手来,各自松开了对方。
此时的她们,头发乱糟糟得像个鸡窝,脸上都带着抓痕,衣衫也被扯得歪歪扭扭,眼圈通红,活脱脱像两个疯子。她们互相瞪了一眼,却也不敢再争吵,只能低着头,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慢慢往后面退去。
就在这时,王贺民突然开口了。
王贺民斜着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穿着红色衣服、体态微胖的窑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哼,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拿茶水泼我身上的吗?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拿茶水泼我的!”
说完,王贺民右手拿着那把还湿漉漉的纸扇,直直地指向了那个红衣服微胖的窑姐。
这一下子可算是把那红衣服窑姐吓得不轻。
她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对着王贺民磕头求饶道:“冤枉啊,王大官人,我冤枉啊!真的不是我拿茶水泼您的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没一会儿,额头就红肿了一片。
王贺民却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依旧斜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王贺民慢悠悠地说道:“你看看你多厉害,刚才那个黄衣服的根本打不过你,下手又狠又辣,这么泼辣的性子,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你还敢不承认?分明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拿茶水泼了本大爷!”
那个红衣服的窑姐被他说得浑身发抖,吓得脸都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喊着“冤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王贺民则坐在原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嘻嘻地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看着红衣服窑姐惊恐万状的模样,他的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王贺民斜倚在二楼的雅座上,手中的象牙纸扇“啪”的一声展开,扇面上画着的仕女图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讽刺。目光落在穿红衣的窑姐身上,那女子正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像是怕招惹是非。
王贺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一脸不屑,纸扇直指那红衣女子,声音洪亮得让整个醉春楼都安静了几分。
“来呀,给我打她。”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下人立刻上前一步,那下人身材高壮,脸上带着几分凶相,攥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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