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时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放弃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会好起来的。”
银凤伸出手,轻轻拂过王昱涵紧锁的眉头,动作温柔地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耐心地劝慰道:“你不要总把烦心事憋在心里,有我陪着你呢,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尽管有了美人这般掏心掏肺的安慰,尽管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温度与真挚的情谊,但是王昱涵却依旧提不起任何精神。
因为,王昱涵他心里的坎,终究不是一句两句安慰就能轻易迈过去的。
王昱涵兀自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到窗边,背对着银凤,静静伫立了一刻。窗外的光线落在他瘦削的背影上,更显得他孤苦无依。
良久,王昱涵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深深的叹息与无力,一脸愧疚地说道:“银凤啊,谢谢你的关心,谢谢你不嫌弃我。但是,可惜的是,我王昱涵是个罪臣之后。父亲当年蒙冤入狱,虽已沉冤昭雪,可罪臣之子的烙印,这辈子怕是都洗不掉了。我想要翻身,想要重振家门,那真的是难如登天啊,可以说,我这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说着说着,王昱涵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哽咽,满心的不甘与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哎,我自小饱读诗书,苦读十余载,胸中怀揣着一腔报国为民的抱负,渴望能金榜题名,入朝为官,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尽绵薄之力,可如今却报国无门,空有一身才学无处施展。我真的不想这样抱憾终身啊!就因为我是罪臣的后代,我连参加科举、考取功名的资格都没有,这对我来说,公平吗?这对我父亲来说,公平吗?”
听着王昱涵压抑的控诉,银凤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银凤知道,科举是王昱涵多年的执念,是他实现抱负的唯一途径,如今这条路被彻底堵死,他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银凤沉吟片刻,语气轻柔却带着引导的意味说道:“嗯,昱涵,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想要办一个学堂。你自己虽然不能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了,但是你可以把你的学识传授给那些渴望读书却没有机会的孩子们啊。你可以悉心教导他们,培养他们成为有学识、有担当的人,让他们将来有机会考取功名,步入仕途,替你完成报国为民的心愿,为国家为百姓造福。虽然你不能亲自实现理想,但是教书育人,用自己的才学点亮别人的人生,这同样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啊,甚至比你自己为官更有价值,你说对不对?”
王昱涵缓缓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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