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用扇子轻轻敲着掌心,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看向秦淮仁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挑衅,显然,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这场官司的胜负已经定了。
就在这时,王昱涵猛地反应过来,他之前就觉得金马氏的态度不对劲,现在更是看清了其中的蹊跷,必须要把这个问题揭露出来了。
王昱涵往前迈了一步,再次对着秦淮仁深深作揖,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大人,你请看金马氏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刚才还吓得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才看了一眼玉佩,就变得如此口齿伶俐、振振有词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王贺民很是愤怒,说道:“哼,要我看啊,这个金马氏要不是被王贺民他们给收买了,拿了他们的好处,那就是被他们用什么手段给威胁了,所以才不敢实话实说,分明是怕说了真话之后被他们报复!张大人啊,事情都这么明显了,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不就是这么个情况吗?他们就是想串通一气,诬陷我和银凤姑娘,好把偷玉佩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王昱涵说得义正言辞,目光锐利地扫过王贺民和金马氏,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破绽。
老鸨子金马氏被王昱涵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着急地开口辩解道:“哎呀,王昱涵,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诬陷我这个好人啊!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没有半句虚假,更没有人威胁我,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涉嫌偷玉佩,就想拉我下水,让我背黑锅啊!我金马氏在这地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出那种昧着良心的事情?”
她说着,还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银凤也跟着着急了,她知道现在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银凤只得咬了咬牙,立马对着秦淮仁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银凤把头抬了起来,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哀求说道:“张大人,民女实在是冤枉啊!其中一定有隐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让金马氏改口不认账。民女敢对天发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这玉佩确实是金马氏送给我的,我从来没有撒谎,也不敢骗大人您啊!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洞察真相,还民女一个清白啊!民女感激不尽!”
银凤委屈地说着,又连连磕了几个头,额头上都泛起了红印。
刘氏见银凤还在那里哭诉喊冤,顿时不干了,她往前一步,对着银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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